前往浣花劍派的途中,除了柳隨風,其餘眾人皆是興致勃勃。
這一行人裡,柳隨風的地位無疑是最低的,連那條叫狐狸精的狗都不如 —— 誰都能使喚他,就連那隻名叫小九的鸚鵡也不例外。
自從有了柳隨風這個 “專屬小廝”,小九最愛吃的堅果便從普通的瓜子花生,升級成了核桃。
當他們一行人抵達浣花劍派山門前時,蕭家上下,從門房到弟子,都沸騰了。
他們那位離家出走多日的三少爺蕭秋水回來了!而與他一同回來的人群中,赫然站著一個與他容貌一模一樣的男人 —— 更令人震驚的是,那位竟是三少爺剛認的師父!
拜師這般人生大事,三少爺竟然一聲不吭就自己做主了,嘖嘖…… 不愧是他們特立獨行的三少爺!
蕭西樓與夫人孫慧珊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隨即將探究的目光投向了李蓮花。
這…… 長得也太像了,兩人開始回憶蕭秋水出生時,是不是雙胞胎的問題。
蕭秋水興沖沖地上前,給雙方做起了介紹。
蕭西樓聽完後,條件反射般拿出一根藤條,作勢就要打:
“臭小子!拜師這麼大的事,你竟敢不跟我和你娘商量,簡首無法無天!這是你逼著爹爹給你動家法,是吧?來,屁股撅起來!”
蕭秋水見狀,連忙告饒,一個箭步躲到了母親孫慧珊身後,探出半個腦袋:
“爹爹爹!您先消消氣,聽我解釋啊!當時情況實在太緊急了,根本來不及通知您和娘嘛!”
可不是緊急嘛!那可是金大腿主動伸到面前讓他抱,他若是不趕緊牢牢抱住,天知道會不會遭天打雷劈!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幹什麼呀,幹什麼呀?” 孫慧珊一把從蕭西樓手中奪過藤條,遠遠扔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秋水的師父師孃還在這兒呢,你就不能給他留點面子?”
陳最與李蓮花站在一旁,含笑看著這一幕,可以看出,蕭秋水在家裡很受寵愛了。
“就是就是!”蕭秋水連忙點頭,“我也是要面子的。”
“哼!” 蕭西樓冷哼一聲,沒好氣道:“慈母多敗兒!”
陳最聞言,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這話…… 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話雖如此,蕭西樓到底沒有再繼續教訓兒子,他視線一轉,將注意力落到了李蓮花和陳最身上,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與探究,旁敲側擊地打聽起他們的來歷。
吳老夫人現在在他們浣花劍派,對於一切出現在浣花劍派的人,他都保持同等警惕。
李蓮花早有準備,只淡淡一句 “隱世之人,偶然入世” 便輕描淡寫地敷衍了過去。
蕭秋水對師父師孃的來歷一清二楚,知道他們的身份經不住細查,查來查去,只會查無此人。就在一旁機智地插科打諢,轉移話題。
幾人寒暄片刻,氣氛稍緩。蕭秋水便將秭暉以及 “假風朗”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李蓮花接過話頭,神色凝重地將傅天義勾結北荒的事一一道出:
“傅天義此人通敵賣國,罪大惡極。在下還望能借蕭掌門的人手,徹查他名下所有產業以及黨羽。”
說完,將往來信件以及賬冊遞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