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蕭秋水猛地從噩夢中驚醒,心有餘悸地一路驚呼著衝進了蓮花樓。
“師父!師孃!不好了!”
此時,李蓮花正在澆花,瞧他慌慌張張的模樣,眉頭微蹙,順手便將手中的灑水壺塞到了蕭秋水手中,一副 “有事弟子服其勞” 的理所當然。
“小聲點兒,你師孃還在歇息。”
“哦哦!” 蕭秋水連忙噤聲,呆呆地接過灑水壺,有一下沒一下地澆起花來,心思卻顯然不在這上面。
李蓮花則走到一旁,慢條斯理地倒了杯清茶,在桌旁坐下,神情悠閒自得,儼然一副監工的姿態。
“你大清早這般火急火燎地跑過來,究竟是遇到了什麼事?”
蕭秋水一邊機械地揮動著灑水壺,一邊苦著臉回道:“我…… 我做了個噩夢。”
李蓮花以手支頭,挑眉問道:“所以呢?你如今還是三歲孩童,做了噩夢需要大人來哄嗎?”
“不是的師父,” 蕭秋水急忙解釋,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夢見…… 夢見浣花蕭家還是被滅門了!可是,我分明記得在原著裡,蕭家遭此橫禍,是因為蕭秋水殺了傅天義才引出來的。可現在……”
李蓮花聞言,手指輕叩桌面,沉吟片刻,才慢條斯理道:
“你先前不是說過,這個世界是你改編之後的世界麼?既如此,便不能再全然依賴原著的劇情了。再者,你昨夜也提過,你那個什麼魔鬼系統曾說過難度升級,說不定…… 便是它在暗中搗鬼,另生枝節。”
蕭秋水:……師父說的沒錯,他那個的確是魔鬼系統!!決定了,它以後就改名叫魔鬼系統了。
提起那個魔鬼系統,蕭秋水便忍不住長嘆了口氣,滿面愁容:“唉,也不知道它又發什麼顛,給我挖了什麼天坑……”
見他這副愁眉不展、如喪考妣的模樣,李蓮花終是心有不忍,大發慈悲般安慰道:
“無妨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它挖了什麼坑,待我們到了錦中,自會知曉。有為師在,放寬心便是。”
蕭秋水心中一暖,正欲開口說些感動涕零的話,卻聽李蓮花話鋒一轉,又道:
“這個時辰,你師孃該起來了,你先去客棧,把各色早點準備一份。”
蕭秋水:……
陳最下樓時,一眼便瞧見了兩張一模一樣俊逸的面孔,心中不由讚歎:真是賞心悅目的一幕。
她不由自主想到了藍曦臣和藍忘機兄弟倆,一種顏色,兩段風姿。
花花和秋水也算得上是一種顏色,兩段風姿了。
只見蕭秋水正在練劍,而李蓮花則優哉遊哉地坐在蓮花樓裡,指點江山,神情愜意。
他暗自慶幸,這徒弟還好不傻,在武學一道上倒頗有天賦。
聽到動靜,李蓮花抬眼看見陳最,立刻笑著迎了上去,討了個早安吻,聲音溫柔:“安安,早!”
“花花,早!” 陳最笑著回應。
這時,小九也從一旁探出頭來:“小花,早!”
李蓮花笑道:“小九也早!”
。了慕羨,互馨溫這見瞥餘水秋蕭的劍練在正,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