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陳最用過早餐,唐柔、鄧玉函與左丘超然三人也己到了蓮花樓。
蕭秋水收劍,經過晨間的練習,他發現了一個好訊息 —— 他能自如掌控體內的內力。
當唐柔三人得知自家老大昨晚己正式拜李蓮花為師後,對李蓮花和陳最的稱呼也立刻改變了。
畢竟,老大都矮了一輩,他們自然不能再平輩論交了。
人既己到齊,蓮花樓便再次緩緩啟動,繼續朝著錦中方向行去。
蕭秋水取出一張地圖,仔細辨認著他們目前的方位,興奮地開口:
“師父,師孃,這個世界還保留了一些我的設定!我當初設定的那些些奇遇,說不定還存在呢!”
李蓮花聞言,斜他一眼,笑道:“想象總是美好的,但現實往往是殘酷的。沸血繭的滋味忘了?”
蕭秋水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耷拉著腦袋,唉聲嘆氣:
“唉,我的那些‘外掛’啊……”
陳最見他這般垂頭喪氣,連忙安慰:“無妨,反正也是順路,我們去瞧瞧也未嘗不可,萬一那些奇遇真的還在呢?也費不了多少功夫。”
聞言,蕭秋水頓時抬起頭,眼睛倏地一亮,方才的沮喪一掃而空。
李蓮花啊了一聲,悠悠地道:“慈母多敗兒!”
話雖如此,他嘴角卻噙著一絲笑意,顯然是同意了。
蕭秋水心中一喜,偷偷在身後比了個 “耶” 的手勢。
他想起蕭家那位對娘言聽計從的爹,再看看身旁這位似乎總聽師孃話的師父,忍不住在心裡偷樂起來: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唐柔、鄧玉函和左丘超然三人在一旁默默聽著,手上卻沒閒著,正不停地給小九剝著瓜子。
小九對此滿意得不得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小花收了個徒弟,它倒多了三個剝瓜子的小弟,這筆買賣太划算了!
唐柔剝著瓜子,忽然插話道:“老大,以前你也常說些我們聽不懂的話,可現在李前輩和陳前輩好像都能聽懂,可見你們這師徒緣分,當真不淺。”
此言一齣,陳最、李蓮花與蕭秋水三人皆是一怔,面面相覷。
半晌,蕭秋水才遲疑地開口問道:“我…… 我以前也說過些奇奇怪怪的話?”
“可不是嘛!” 左丘超然連連點頭,“老大,你忘了?蕭伯父和蕭伯母都說你從小就這樣,時不時會冒出些大家都聽不懂的詞兒。”
蕭秋水徹底沉默了,眉頭緊鎖,心中疑竇叢生:這……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著中蕭秋水也是穿越者?
不對呀!那個時候還不流行穿越呀!
李蓮花沉思片刻,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道:“或許,你就是蕭秋水,而蕭秋水,也本就是你。”
鄧玉函聽得一頭霧水,撓了撓頭,疑惑道:“老大本來就是浣花劍派的三公子蕭秋水啊!這有什麼好說的?”
陳最莞爾一笑,打圓場道:“這些複雜的問題,咱們暫且不論。當務之急,是先去找找秋水說的‘奇遇’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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