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孫慧珊親自下廚,整治了滿滿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餚,招待大家。
唐柔、左丘超然與鄧玉函三人此刻皆是情商線上,你一言我一語,逗得孫慧珊眉開眼笑,樂不可支。
晚宴過後,眾人各自回房歇息。
陳最與李蓮花被單獨安置在一處雅緻院落,畢竟是蕭秋水的師父師孃,蕭家上下自然不會怠慢。
唐柔三人乃是蕭府常客,也有其固定住處。
至於柳隨風,則被安排在客房,蕭西樓遣了幾名心腹弟子,名為伺候,實則監視。
柳隨風心中疑惑,他都己經做好被盤根問底的準備了,怎料竟是這般風平浪靜,無人前來 “盤問”?
他目光掃過門口那兩位神色肅然的弟子,心知對方定是蕭西樓安排來監視自己的。
“風朗,核桃沒了!” 小九那如同催命符般的聲音,將他從思索中拉回。
柳隨風無奈地拿起一顆核桃,機械般地為小九捏了起來。
從小九依舊寸步不離纏著他就知道,他們沒相信他的身份。
夜半更深,萬籟俱寂。
蕭秋水溜到陳最與李蓮花的院落,輕輕叩響了房門。
李蓮花開啟門,看見他,頓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臉無奈:
“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讓你連天亮都等不及了,非要這個時候過來?”
蕭秋水裝作沒看見師父的白眼,身子一矮,從李蓮花手臂下鑽了進去,隨即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道:
“師父,師孃,我有新發現!”
陳最此時正在畫畫,晚間正是她靈感爆棚的時候,見他到來,放下了筆。
“哦?什麼發現?”
“我懷疑吳老夫人此刻就藏在我家中!” 蕭秋水說著,還警惕地朝西周望了望,顯得鬼鬼祟祟的。
李蓮花見狀,哭笑不得,隨手一揮,佈下一道結界,隔絕內外,這才沒好氣地說道:
“行了,屋裡就咱們三人,正常說話!”
陳最見他這副偷感很重的模樣,不禁莞爾一笑,心中竟莫名有一種養了個可可愛愛的兒子的感覺。
“吳老夫人是誰?” 李蓮花在桌邊坐下,一邊給自己和陳最各斟了杯茶,一邊問道。
蕭秋水眼巴巴地等了半天,卻見他師父慢條斯理地掏出一方手帕,小心翼翼地替師孃擦拭著手指上不慎沾染上的些許顏料。
行吧,蕭秋水嘟嘟嘴,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