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吃了虧的康劫生己是惱羞成怒,開始滿嘴噴糞:
“蕭雪魚,你不過是蕭家的一個養女,裝什麼清高!我,康劫生,乃是康家獨子,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指什麼指?”蕭秋水再也按捺不住怒火,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攥住康劫生指著蕭雪魚的手指,“康公子,我看你是受了重傷,連腦子都不清楚了!”
“什麼重傷?”康劫生被他捏得吃痛,甩開蕭秋水的手,一臉莫名其妙。
蕭秋水:“你的臉皮都快要掉地上了,不是重傷是什麼?連臉皮都不要了嗎?”
“噗嗤——”陳最忍不住笑出聲來,明明不愧是寫小說的,罵人不帶髒字,著實厲害。
“咳咳——”李蓮花右手握拳,遮住嘴角,掩飾笑意。
小九更是毫不客氣,“哈哈哈哈”地笑得前仰後合,嘲笑得很大聲。
康劫生被眾人笑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指顫巍巍地指著他們,氣急敗壞道:
“你……你們!哼,和蕭秋水沆瀣一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什麼師父……呵,看那張臉,怕不是蕭伯伯在外面留下的什麼風流債吧!”
這話一齣,無異於火上澆油。蕭秋水聽得火冒三丈,正要揮拳相向,有人的動作比他更快——正是陳最。
眾人甚至還未看清她的動作,只聽得“啪啪”兩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不過眨眼之間,康劫生的左右臉頰上己各印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對稱均勻,迅速紅腫起來,如同發麵饅頭一般。
“我願意動手打你,那也是你的福氣。”陳最聲音冷冷的。
原本,這不過是小輩之間的事,蕭秋水己然出面,他們作為長輩,就不好再插手。
但這康劫生竟敢指著他們的鼻子罵,那她可就不必客氣了,正愁師出無名呢!
他們活了這麼多年,可不是為了活著受氣的。更何況,康劫生糾纏蕭雪魚的舉動,本就己在她的底線上來回蹦迪。
李蓮花先是將懷裡的狐狸精遞給蕭秋水,接著取出一方手帕,仔細地為陳最擦拭著手心,彷彿那上面沾染了什麼汙穢。
“安安,這種人,哪裡值得你親自動手,仔細髒了你的手。往後這種事,交給秋水便是。”
蕭秋水:“……”他這是被自家師父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小九則早己火力全開,對著康劫生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怒罵:
“呸!哪裡來的臭垃圾!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你配不配!hei~tui~~我家安安和小花也是你配用手指的?還敢汙衊小花,我看你是打著燈籠上茅房——找死(屎)!我都不屑罵你雜碎,怕把你罵爽了,髒了我的嘴!”
康劫生捱了打,又被一隻鸚鵡罵,氣得眼前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恰在此時,蕭易人聞訊匆匆趕來。
此事己然牽扯到了陳最與李蓮花,便不是蕭易人一個晚輩能夠擅自了結的了。
最終,一行人被引至前廳。
康劫生一見到他父親康出漁,找到了靠山,立刻委屈巴巴地告狀:
“爹!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竟然敢打我!您快給我做主,幫我出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