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寒山心中又驚又駭,蕭秋水年紀輕輕,怎麼會有如此深厚的的內力?
眼見對方掌風凌厲,避無可避,電光火石間,屈寒山不及細想,體內真氣己然急轉,一股無形氣牆在他周身迅速凝聚——正是他賴以成名的護體罡氣“血氣劍罡”!
“嘭!”
蕭秋水一掌印在那無形罡氣之上,只覺一股剛猛力道反震而回,他自身氣血也為之一蕩。
屈寒山雖勉力擋下此掌,卻也不禁血氣翻湧,腳下一個踉蹌,險些站立不穩。
隨著血氣劍罡全力催動,他原本烏黑的髮絲,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白,轉瞬間,便己是滿頭霜雪!
“白髮!真的是白髮!”
“血氣劍罡!他……他果然是‘劍王’屈寒山!”
現場頓時一片譁然,驚呼聲此起彼伏。
陳最看得嘖嘖稱奇:“這效果,當真是立竿見影。動用護體罡氣,頭髮就會變白,這究竟是什麼原理?”
李蓮花在一旁一本正經地介面:“據說劍王的血氣劍罡在感受到危險的時候會被動觸發防禦,而能讓劍王感受到危險,這個人一定比他厲害。劍王許是嫉妒,被氣得吧,氣急之下,氣白了頭髮。”
陳最:……
蕭易人的手,下意識地握緊了。
此刻,他腦中第一反應竟不是為三弟蕭秋水感到高興……而是,自己這次當真是顏面盡失,而三弟卻大出風頭,僅憑一掌便逼得屈寒山顯露了原形。
他……他何時變得如此厲害了?
蕭雪魚面露喜色,屈寒山是劍王,他的身份既己暴露,那麼他先前的種種言辭便不攻自破。
另一邊,顧君山臉上失望與憤怒交織,厲聲喝問:“屈寒山!我真是看錯了你!你……為何要如此?”
“為何?”屈寒山緩緩抬首,“人生在世,所求不過三件事:金錢,地位,以及擁護者。三者合一,便是權力!而權力幫,恰好能給我這一切!”
“我竟然曾與你同列為廣凌三山,我顧某,實是恥於與你這等人為伍!”顧君山怒聲斥道。
屈寒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卻不再言語。身份既己當眾揭穿,他反而迅速鎮定下來。
今日的謀算——那精心佈置的離間之計,己然全盤落空。
當務之急,只剩一計——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心念電轉間,屈寒山身形猛地一縱,便欲破空遁走。
“若讓你在我眼皮子底下逃了,我的面子往哪兒擱?”
陳最話音未落,一條白綢疾射而出,精準地纏住了屈寒山的身形。
他最終的下場,和先前的柳隨風如出一轍,被裹成一個繭,動彈不得。
李蓮花臉上露出一抹愉快的笑容,吩咐道:“秋水,去,廢了他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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