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屈寒山慘叫一聲,只覺丹田處原本充盈澎湃的內力,頃刻間如同被戳破的皮球般急劇流失,殘存的真氣在紊亂的經脈中西處亂竄,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他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悶哼一聲便暈了過去。
屈寒山在廣凌經營多年,他的宅中必然還藏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幾人隨即轉往屈宅,仔細搜查每一個角落,希望更可能多的蒐集屈寒山的罪證。
這一查之下,結果令人震驚!他們發現屈寒山不僅是權力幫的劍王,更是北荒安插的奸細,還與朱大天王暗中勾結,證據確鑿。
此外,他們還在隱秘處找到了一支造型奇特的鷹笛。
看著眼前這一系列的罪證,眾人一時都沉默了。
半晌,陳最才揉了揉臉頰:“好傢伙,他這可真是……賊喊捉賊啊!”
蕭秋水開始發散思維:“一個鐵腕神魔傅天義與北荒勾結,一個劍王屈寒山也是北荒奸細,這權力幫莫非盛產北荒奸細不成?他們的幫主,該不會……也……”
顧君山神色一凜,凝重道:“若真如蕭少俠所言,那我們大熙武林,危矣!”
陳最在一旁聽得嘴角微抽:……真是一個敢大膽猜測,一個就敢信以為真。
“應該不至於,目前為止,我們也只發現了兩個。按機率來說,還不算太高。”
李蓮花把玩著那支鷹笛,若有所思:“這鷹笛究竟有何作用?屈寒山藏得如此隱秘,想必是極為重要的物事。”
顧君山搖了搖頭:“江湖上倒未曾聽聞有哪個組織是透過鷹笛傳訊的,或許……是北荒那邊特有的聯絡方式?”
“或許吧。”線索終究不足,難以推斷出更多有用的結論,李蓮花便不再糾結,將鷹笛小心收起。
眾人在廣凌己耽擱不少時日,將清剿屈寒山黨羽及殘餘勢力的後續事宜託付給顧君山後,便啟程返回浣花劍派。
至於屈寒山,原本的打算是留他一條性命,當做和柳隨風一樣的用途。但在得知其北荒奸細的身份後,幾人便一致決定,送他去見了閻王。
他若只是權力幫的劍王,那還算是大熙武林的內部紛爭;可身為北荒奸細,裡通外國,便絕無留手之理。
而尉遲清,他也下去陪屈寒山了。
因著一公林之事,蕭秋水與蕭易人之間仍在鬧著彆扭。
蕭易人自覺顏面無光,也不好意思再待在蓮花樓,便獨自一人騎馬在前,悶悶不樂地趕路。
“秋水,你還在生大哥的氣呢?”蕭雪魚溫和問道。
蕭秋水氣鼓鼓地哼了一聲:“當然生氣!一公林那事,他是既不幫親,也不幫理!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個‘義’字,可他呢?卻在那兒權衡利弊,毫無俠義之心,簡首是非不分!連顧前輩那樣素未謀面的人,都能義無反顧地站在我們這邊,可他呢?哼!我回去後,一定要在爹孃面前告他一狀!”
說著,他還用力捶了一下懷中抱著的抱枕,孩子氣十足。
看著他這副模樣,陳最忍不住好笑:“告狀?你當自己還是小孩子嗎?”
“我本來就是小孩子啊!”蕭秋水突然嘟起嘴,賣了個萌。
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逗得眾人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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