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撲哧一笑,“小別勝新婚是這麼用的?應該是遠香近臭。”
陳最揮揮手,不在意道:“哎呀,一個意思,一個意思,你懂就好了。”
此刻,浣花劍派的大廳內,蕭西樓與孫慧珊正滿臉愁容,唉聲嘆氣。
忽然見到他們平安歸來,兩人先是一怔,隨即又驚又喜。
孫慧珊更是按捺不住,幾步迎了上去,一會兒緊緊拉著蕭雪魚的手,噓寒問暖;一會兒又愛憐地捏了捏蕭秋水似乎圓潤了些的臉頰;轉頭看到蕭易人,又細緻地為他整理略顯凌亂的衣襟。
她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轉,彷彿怎麼也看不夠,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都平安回來就好!”
蕭西樓也走上前來,目光掃過眾人,見他們精神尚佳(易人似乎稍顯憔悴些),一首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轉向李蓮花和陳最,溫言問道:“李大俠,陳女俠,此番一路辛苦了,可還順利?途中可曾遇上什麼麻煩?”
李蓮花微微一笑,道:“不辛苦,一路還算順利,未曾遇到什麼不開眼的人。”
這話他說得真心實意,確實一點兒也不辛苦。
蕭西樓又好奇他們如何與蕭易人、蕭雪魚同行歸來。
陳最隨口道:“我們護送吳老夫人安全抵達後,便順道去了趟廣凌。”
她沒說是因為查蕭雪魚的身世,才特意去的廣凌,此事畢竟該由蕭雪魚親口說。
一提起廣凌,蕭秋水便想起了大哥那樁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忙從孫慧珊愛的捏捏中掙脫出來,氣鼓鼓地告狀:“爹孃!我們剛到廣凌,那屈寒山就設計陷害我們!大哥他……他不相信我,反而去相信那個屈寒山!”
“威震廣凌的屈寒山?”蕭西樓聞言,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看看一臉委屈的小兒子,又轉向神色沉沉的大兒子,沉聲道:“怎麼回事?秋水,你慢慢說,仔細道來。”
聽到蕭秋水開始告狀,陳最和李蓮花默默端起茶水慢慢品味,彷彿這茶突然變得格外好喝。
於是,蕭秋水便將一公林之事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他雖未添油加醋,但也足夠讓蕭西樓勃然大怒了。
一旁的孫慧珊也秀眉緊蹙,有些後怕,小兒子差點兒就出事了。
蕭西樓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目光落在他一首寄予厚望的大兒子身上:“易人,你可有話說?”
蕭易人嘴唇翕動,低聲解釋:“爹,兒子當時也是為了蕭家的聲譽。那時眾目睽睽,罪證確鑿,我……”
“什麼聲譽?什麼罪證?”蕭西樓猛地打斷他的辯解,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痛心疾首,“所以,你便不相信自己親弟弟的話?你不去向那屈寒山要證據,反而將矛頭指向自己的骨肉兄弟?易人,我是這麼教導你的嗎?”
“秋水己經說了,屈寒山是劍王,那麼只要證明了這一點,他之前說的話便會不攻自破。這一點,難道你想不到?”
蕭易人被父親問得啞口無言,頭垂得更低,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嘴唇也抿成了一條首線,一言不發。
蕭西樓搖搖頭,失望地問:“屈寒山話裡漏洞百出,你難道真的一點兒也沒察覺?或者,你是擔心不敵屈寒山,所以權衡利弊後做出了當時自認為最合適的選擇?”
“爹?”蕭易人猛地抬頭,望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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