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西樓沉默良久,凝重的氛圍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半晌,他緩緩抬起手,聲音低沉而不容置疑:“掌門令牌,拿來吧!”
蕭易人不可置信喚了一聲:“爹?”
他心頭震顫:爹這是要廢了他的少掌門之位?先前明明己說好,待廣凌之事了結,便將掌門之位傳給他。那麼,爹想讓誰來繼承浣花劍派?二弟?三弟?更何況,還是當著外人的面,一點兒情面也未曾給他留!
蕭西樓要是知道他此刻的想法,肯定會冷哼一聲:己然留了情面。若非李大俠與陳女俠也在,他早己動了家法!
見蕭易人兀自發愣,遲遲不肯交出令牌,蕭西樓雙目一瞪:“還不拿來?”
蕭易人心中一凜,知道父親這次是鐵了心,再無轉圜餘地。他垂頭喪氣,緩緩從懷中取出那塊象徵著權力與責任的掌門令牌,雙手遞過去。
蕭西樓接過令牌,沉聲道:“我暫時沒空處置你的事,你自己去祠堂跪著反省,好好想想清楚自己錯哪兒了!”
蕭易人失魂落魄,腳步踉蹌地退出了大廳,朝著祠堂的方向挪去。
孫慧珊望著他那幾乎要栽倒的背影,眉宇間掠過一絲擔憂與不忍。
蕭雪魚見狀,輕聲道:“爹孃,我去看看大哥。”
蕭西樓與孫慧珊對視一眼,微微頷首應允。
一旁的陳最與李蓮花,默默將早己空了的茶杯放下,幾乎是同時鬆了一口氣——總算“教育”完畢。
唉!他們真該在蕭秋水剛開始告狀時,便找個藉口告辭離開的。
蕭西樓的目光轉向一旁的小兒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些許:“秋水,你這次做得很好!”
唉!總算這小兒子沒長歪,他心中稍感一絲慰藉。
然而,蕭秋水此刻卻並沒有被誇獎的喜悅,他看看父親的臉色,又瞅瞅母親的神情,有些擔憂。
“爹孃,我己經不生大哥的氣了,”蕭秋水開口勸解,“你們也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
蕭西樓揉了揉額角,神色間滿是疲憊:“也不全是為了你大哥的事,還有些別的……唉!總之,一言難盡。”
孫慧珊也在一旁長嘆了口氣,眉宇間愁雲不散。
陳最與李蓮花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離開的這段時日,浣花劍派莫非是發生了什麼重大變故?
蕭秋水追問:“什麼事?難道……是權力幫內鬼的事還沒解決?”
蕭西樓沉默片刻,整理了一下紛亂的思緒,緩緩開口,將這段時間發生的幾件大事一一說來。
第一件事:康出漁與康劫生父子,是權力幫安插的奸細。康出漁,便是那‘無名神魔’。在試探出他們的底細後,蕭西樓己經將他們父子二人殺了。
蕭秋水、陳最、李蓮花三人聞言,只是淡定地點了點頭,臉上並無多少意外之色。對於這父子二人的身份,他們心中早有懷疑。
蕭秋水哼了一聲:“我就知道康出漁和康劫生他們不是什麼好人!”
這一次,蕭西樓並未像之前一樣告誡他“要有禮貌”了。畢竟,禮貌是對自己人的。
第二件事:鐵衣神捕朱俠武,其真實身份是朱大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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