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西樓從懷中取出兩隻支造型奇特的鷹笛,沉聲道:“這是我從朱大天王和康出漁身上搜出來的。”
李蓮花見狀,也取出一支一模一樣的鷹笛,道:“這是我們從屈寒山處找到的。”
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
屈寒山、朱俠武、康出漁他們其實是一個組織的?
半晌,蕭西樓才緩緩開口,有些無奈:“朱俠武是朝廷的人,是聖上安插在江湖的眼線,我等江湖門派,不便私自處置。”
陳最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這樣的朝廷,早晚得完蛋。”
安排人手監視江湖,這本無可厚非,可偏偏用的這個人和北荒勾結,這隻能說明當今聖上眼瞎,識人不明到了極點!
蕭西樓與孫慧珊皆是老江湖,聞言只是眼觀鼻,鼻觀心,裝作沒聽見這大逆不道的言論,神色不變。
“咳咳,”蕭西樓乾咳兩聲,繼續說道,“還有第三件事。”
“還有?!”蕭秋水怪叫一聲,心首口快地猜測,“難道孟師叔和曲伯伯他們也出了什麼問題?不會……不會是全軍覆沒了吧?”
“秋水!”孫慧珊忍不住拍了拍他的手臂,嗔道,“瞎說什麼呢!”
一提起這第三件事,蕭西樓與孫慧珊兩人的神色都黯淡下去,更添了幾分深深的疲憊。
“這第三件事,是開雁……”蕭西樓的聲音艱澀。
“二哥?”蕭秋水失聲驚呼,“二哥怎麼了?大哥不是說二哥己經安全回家了嗎?難道……難道是受了重傷?”
孫慧珊的眼圈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蕭西樓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寬心。
原來,蕭開雁不知從何處學得了《忘情天書》。他偷偷潛入地牢,妄圖吸取朱大天王、柳隨風的內力。
然而,他功力尚淺,無法駕馭這霸道的武學,一時之間走火入魔。孫慧珊恰巧撞見,竟被他一掌擊傷。
想起當時的情景,蕭西樓至今仍心有餘悸,若不是珊妹身上有護身符,怕不是要被那孽子給打死了。
“開雁他不是故意的,他是走火入魔了。”孫慧珊急忙解釋。
蕭西樓冷哼一聲:“慈母多敗兒,都是你給慣的。”
陳最與李蓮花又開始默默吃糕點,此事畢竟是蕭家的家事,他們這些外人,不好說什麼。
蕭西樓和孫慧珊兩人一同起身,鄭重地向李蓮花深深一揖。
“此番珊妹能化險為夷,全賴李大俠的護身符庇佑,大恩不言謝!”
李蓮花擺了擺手,語氣溫和:“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是孫夫人吉人天相。”
這邊客氣謝過,那邊的蕭秋水腦子還有些轉不過彎來,整個人都懵了。
二哥差點兒打死娘?
二哥練功走火入魔了?
二哥習得《忘情天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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