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它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李蓮花這才舒展雙臂,將陳最整個兒圈進懷裡。
“安安,”他甚為幽怨地問,“我、李沉舟、蕭秋水,你更喜歡誰?”
陳最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逗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你問的什麼傻話,當然是你啦,我心裡只有你。”
“是嗎?”李蓮花追問,“你不是曾對美嘉說,年下小奶狗才是最好的嗎?蕭秋水那臭小子,不正好符合?”
陳最頓時無語,怎麼還翻起陳年舊賬來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玩笑話了,他居然還記得這麼清楚!
“哎呀,那不是為了慫恿美嘉才說的胡話嘛!”她連忙解釋,言辭間把“小奶狗”批得一文不值,“我才不喜歡什麼小奶狗呢,奶乎乎的,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一點兒男子氣概都沒有。”
她頓了頓,補充道:“秋水在我眼裡,跟沉香他們沒什麼兩樣,就跟我兒子似的。”
說著,她的手不老實起來,輕輕貼上李蓮花的心口,順著向下滑到他勁瘦的腰,緩緩摩挲著。
李蓮花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依舊不依不饒:
“那李沉舟呢?他可是個十足的男人。自從他出現後,你的目光就總不自覺地往他身上瞟。”
陳最猛地抬頭看他,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隨即促狹地笑了:“花花,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呵,你現在才發現?”李蓮花的眼神愈加幽怨,這也太遲鈍了。
陳最眨了眨眼:“誰讓你藏得那麼好,我愣是半點兒酸味都沒聞著。”
李蓮花輕輕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子,沒好氣地說:“沒聞到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的鼻子壞掉了?”
陳最鼻尖微動,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展顏笑道:“沒壞,我還能聞到你身上這好聞的味道呢。”
“別想插科打諢。”李蓮花不依不饒,“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陳最仰頭,在他下巴上輕輕啄了一下,強忍著笑意說:
“我當然只喜歡你。看他,不過是出於好奇罷了。再說了,人家都己經有師容了,你這是吃的哪門子飛醋?你是知道的,我素來不喜歡什麼霸道總裁,因為我這人有時候也挺霸道的。我就喜歡你這樣……嗯,有人夫氣質的。”
聞言,李蓮花的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果然,即便長著同一張臉又如何,安安喜歡的,始終是他這個人。他心中暗自慶幸,與安安相遇的時機,真是剛剛好。
見他神色鬆動,顯然是被哄好了,陳最吐出一口氣。
以前她也愛看帥哥,像花滿樓、周子舒、楊戩……沒見他這麼大反應。
哄好了人,她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這次比剛才更大膽,先前還隔著一層衣料,此刻竟首接探入,貼上了他滾燙的肌膚。
“我只想睡你!”
這五個字如同一道驚雷,炸得李蓮花再無半分理智。他猛地扣住她的腰,低頭親了上去。
這個吻,強勢中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卻又不失一絲小心翼翼的溫柔,瞬間席捲了兩人所有的呼吸。
空氣彷彿都凝滯了,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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