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李蓮花只覺得一股燥熱首衝頭頂。
他不再言語,只是打橫抱起陳最,消失在房間。
等小九帶著狐狸精回來時,只看見空無一人的房間。
很好,不用猜也知道幹什麼去了。小九回想起那個慫恿安安追人的自己,恨不得回到過去,禁自己的言。
翌日,陳最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坐起,一眼便瞧見李蓮花己換回了以往的裝扮。
她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前些日子他那般“花枝招展”,活像只開屏的小孔雀,竟是因為吃飛醋了!
她笑:“今天怎麼不穿紅色了?我愛看。”
李蓮花聞言,也笑了:“晚上……再穿給你看。”
陳最頓時收了笑,有些不自在地掀開被子,趿拉著一雙毛茸茸的拖鞋下了床,開始洗漱。
李蓮花則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以手支頭,目光灼灼地望著她的背影,一瞬不瞬,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待兩人收拾妥當,一同去向蕭西樓辭行時,卻見除了蕭秋水外,李沉舟與趙師容也在,顯然也是來辭行的。
當聽聞陳最與李蓮花也是為此事而來,蕭秋水只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師父!師孃!你們要去哪兒?也帶上我一起吧!”
李蓮花突然有些後悔,當初怎麼就收了這麼個黏人精徒弟?這是不是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蕭西樓與孫慧珊在一旁默然無語,自家這兒子,怕不是給別人生的?
李沉舟笑了一笑,開口道:“權力幫隨時歡迎蕭少俠。”
蕭秋水重重“哼”了一聲,別過頭去:“誰要去你的權力幫!”
話音剛落,他猛地反應過來李沉舟話裡的深意,倏地轉頭,難以置信地望向陳最和李蓮花,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
“師、師父,師孃……你們……你們不會是要去權力幫吧?”
這事兒本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陳最坦然點頭,笑道:“是啊,師容邀請我去她家玩些日子。”
猜測得到證實,蕭秋水的心情比剛才得知他們要離開時還要震動。
蕭秋水看了看貌似很平靜的李蓮花,他也不是傻子,師父這段時間的異常行為,他早就猜到原因了。
“師父,你不發表點意見?”
他無比希望師父投反對票,師父肯定也看不慣李沉舟。
李蓮花悠悠地道:“婦唱夫隨,安安去哪兒我去哪兒。”
他怕什麼,即便是再冒出來幾個和他長的一樣的人,安安喜歡的也只有自己。
蕭秋水:“……”啊,他忘了,師父和他爹一樣,是個耙耳朵。
他想了一會兒,一臉堅定地握緊拳頭,道:“師父師孃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水秋蕭個一了多又中人行一的幫力權回,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