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長風身為在場眾人中對此事瞭解最深的,當即為他們詳細解釋。
事情的原委並不複雜,西南道的第一世家顧家的大公子近日突然暴斃。排名第二的晏家意圖借聯姻之名控制顧家,從而取代顧家,成為西南道真正的話事人。
說到此處,司空長風目光投向長街盡頭那座大宅,道:“你們有沒有聽過一首詩?”
“什麼詩?”百里東君問。
司空長風緩緩念道:“風華難測清歌雅,灼墨多言凌雲狂。柳月絕代墨塵醜,卿相有才留無名。”
百里東君琢磨了一下,說:“這幾句也不押韻啊。”
小九毫不客氣嘲笑:“這也能算詩?”
李蓮花卻若有所思,緩緩道:“聽著倒像是在形容人。”
陳最十指交叉,下巴輕輕擱在手背上,饒有興致地問:“那這位名叫柳月的,究竟有多風華絕代?”
司空長風解釋道:“此詩的確是形容人的,是百曉堂發的‘公子榜’,不在於押韻,而在於貼切。”
原來這詩中指的是北離境內八位驚才絕豔的少年天才。
他們分別是:城府極深的風華公子,風雅精緻的清歌公子,一口三舌的灼墨公子,狂傲放蕩的凌雲公子,容顏絕代的柳月公子,其貌不揚的墨塵公子,才華絕世的卿相公子,以及一位空缺留名的無名公子。
陳最聽完,心中瞭然,暗忖這大約就與那“西大天王”一般,算是一種捆綁宣傳,噱頭罷了。
她卻仍對其中一位念念不忘,又問了一遍:“那位容顏絕代的柳月公子,當真很漂亮?”
司空長風聞言,不禁撓了撓頭,目光在陳最臉上一轉,道:“柳月公子我沒見過,不過,依我看,他大約是不及你好看的。”
陳最聞言,禮貌地道了謝。審美本就是很主觀的,哪有絕對的第一第二,不過是各花入各眼罷了。
話雖如此,不過能憑顏值入榜,那柳月公子絕對很好看了。若有機會,一定要去看看。
一旁的李蓮花輕咳了一聲。
陳最靠近他,小聲說:“肯定沒有你好看。”
司空長風聽到那聲輕咳,立刻收回目光,正了正神色,道:“我要說的是詩中另外一位公子。”
“哦?是哪一位?”
司空長風道:“便是那狂傲放蕩的凌雲公子,顧劍門。他曾是天啟城有名的小霸王,後來返回了柴桑城,如今便住在那座宅子中。顧家眼下被逼聯姻的,正是這位凌雲公子。”
“哦?”陳最頓時來了興致,“這麼說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恰好能趕上這場熱鬧?”
百里東君一聽,心中頓時盤算開來,當即想邀這位顧劍門來喝酒。他美滋滋地幻想著,顧劍門喝了他釀的酒,定會在外大肆宣揚,屆時他百里東君名揚天下就指日可待了!
司空長風對此自然是一口應下,毫無異議。
此時,酒肆外己淅淅瀝瀝下起了雨。百里東君取來一把油紙傘,司空長風則披上蓑衣,戴上了斗笠。
臨行前,百里東君回頭問道:“我們去顧家,你們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湊個熱鬧,見識一下傳說中的凌雲公子?”
李蓮花擺了擺手:“雨天我們不愛出門,你們自己去吧。”
。去走向方的宅大家顧著朝,雨著冒,肆酒了出便人二風長空司與,強勉不也君東里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