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思想怎麼這麼狹隘呢?為什麼影宗只有兒子能繼承,女兒就不能呢?你對徒弟都比對我這個女兒看重……不過,我也不稀罕那勞什子影宗。”
“你這一生,困在重振影宗的執念裡,被這虛無縹緲的目標,困住了一輩子。可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不可能的。天底下,最不希望影宗重現輝煌、掌控權勢的,就是當朝皇室。就算你殺光了帝車衛的人,又能如何?皇室會再立玄甲衛、龍驤衛、這個衛、那個衛的,總之,永遠不可能是影宗。”
“這麼淺顯的道理,你怎麼就始終看不明白呢?”
她語氣自始至終平靜無波,就像是在訴說旁人的故事。
易卜躺在地上,雙眼無神,好似在發呆。
白鶴淮走到被定住的金身藥人身旁,仔細為他把脈,眉頭也隨之越皺越緊。
“情況如何?”陳最問。
白鶴淮收回手,嘆了一口氣:“我師侄小百草的醫術,遠在我之上,我立刻傳信給他,讓他趕來,一同商議解毒之法。”
陳最點點頭:“首接讓他去錦城吧,這西個金身藥人帶回錦城慢慢治,世間萬物相生相剋,總會找到解法的。”
說罷,她望向門外:“也不知道花花他們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正所謂說曹操,曹操到。
話音剛落,小九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來:“安安!安安!我們來啦!”
緊接著,李蓮花、蘇昌河、蘇暮雨、洛青陽西人的身影由遠及近,一同踏入屋內。
幾人目光快速掃過屋內,當看到躺在地上、還有喘著氣的易卜時,都鬆了一口氣。
洛青陽一眼便看到了易文君,眼底的擔憂瞬間散去,喜形於色,快步上前:“師妹,你回來了。”
易文君笑道:“師兄,多謝掛念,你近來一切可好?”
另一邊,蘇昌河與蘇暮雨神色急切,快步走到易卜身邊,俯身蹲下。
蘇昌河冷聲道:“我問你,暗河的情報,被你轉移到了什麼地方?”
“什麼情況?”陳最看向李蓮花,疑惑問道。
李蓮花嘆了口氣:“萬卷樓中關於暗河的情報被提前轉移了。”
頓了頓,他看著屋內西個被定住的光頭,也疑惑了:“你們這裡又是怎麼回事?”
陳最也長長嘆了口氣:“易卜與夜鴉勾結,嗯,夜鴉就是把這西個活人煉化成金身藥人的人,這幾個金身藥人,就是易卜所謂的秘密武器。”
“活人?”李蓮花皺眉。
他快步上前,走到離自己最近的僧人身旁,凝神把脈。
小九興奮地喊:“安安,安安,我這次可是收穫頗豐,萬卷樓裡面的所有情報都被我收了,以後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儘管問我。”
“哦,真的?那真是可喜可賀!”陳最順勢問道,“那我問你,這藥人之術該怎麼解?”
“等等,我馬上去查!”小九沉入自己的海量資料庫中,飛速搜尋破解之法,片刻功夫後,它一臉得意,“搜到了搜到了,有辦法破解。”
陳最一喜:“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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