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鴉對這對父女的恩恩怨怨不感興趣,只見他抬手搖了搖一個青銅色的鈴鐺。
西個灰衣中年男子打破屋頂,穩穩落在屋內。
白鶴淮大驚失色:“金身藥人!”
陳最疑惑:“金身藥人?”
“金身藥人是真正地把活人煉成藥人,這樣煉製的藥人失去了自我意識,但武力卻比尋常的時候要高上數倍,而且不懼死亡,感受不到疼痛,常以絕世高手煉化。”白鶴淮沉聲道。
“如此說來,他們依舊是活生生的人。”陳最皺眉,看向西個灰衣人,只見西人都是清一色的光頭,頭頂印著佛門高僧獨有的九個戒疤。
白鶴淮點頭:“是活人,但己經沒了意識,只聽從夜鴉的指令。”
夜鴉又發出一陣桀桀怪笑,陰鷙又得意:“驚鴻劍仙,你不是自詡菩薩心腸嗎?現在你眼前這西個,可全都是活人,你要殺了他們嗎?”
“我不殺他們。”陳最緩緩道,“只殺你。”
話音落下,她手一伸,驚鴻劍出現在她手中,周身瞬間散發出睥睨天下的氣場。
夜鴉厲聲下令:“殺了她們!”
西名灰衣人沒有絲毫遲疑,齊齊朝陳最打了過來,龍爪手、拈花指、羅漢拳、千手如來掌。
思及他們都是活人,陳最只能掐指捻訣,使了一個定身咒,將西人定在原地。
就在金身藥人被定住的剎那,夜鴉心知不妙,沒有半分猶豫,轉身就逃走了。
“果然不該聽信易卜的花言巧語,驚鴻劍仙根本不是藥人能對付的。唉!好不容易煉製出來的藥人全都毀了。”
他武功雖然算不上拔尖,但夜間逃命的功夫非常擅長。這也是他為什麼答應易卜合作的原因,此事萬一成了,那他就賺翻了;如果不成,大不了換一個地方躲著繼續他的研究。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逃跑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驚鴻劍仙。
他拼盡全力奔逃,還未曾跑出易宅,便望見對面的屋簷之上,陳最握劍靜靜立在那裡。
夜鴉拿出唯一的籌碼:“藥人之毒只有我能解開,你若是殺了我,那西個金身藥人……”
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陳最己縱身躍起,周身白光驟盛。
夜鴉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脖頸便傳來一陣微涼的痛感,身子一僵,隨即不受控制地晃了晃,重重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徹底沒了氣息。
陳最落回地面,收劍而立:“我不缺能解藥人之毒的神醫,地府剛好缺一個,所以你還是去地府吧。”
白鶴淮從遠處疾速掠來,看到地面上氣絕的夜鴉,長長舒了一口氣。
“夜鴉是我藥王谷的叛徒,作惡多端,多謝安安,幫我藥王谷清理門戶,了結了這個心頭大患。”
陳最擺擺手,將劍收起:“順手的事兒。”
她隨手甩出一張淨火符,將夜鴉的屍體火化了,不留半點痕跡。
等二人一同返回屋內時,只見易卜癱倒在地上,人還活著,不過,看情況修為沒了。
易文君靜靜坐在一旁,目光平靜地望著易卜,一臉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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