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城的人都瞅了葉鼎之一眼,你是哪邊的?
陳最奇道:“之前怎麼沒發現你們這樣看重影宗呢?”
唐憐月咳了一聲,說出了真正想問的問題:“諸位此次進入天啟皇城,究竟有什麼目的?”
蘇暮雨一手按住正要開口說話的蘇昌河,另一隻手將一本舊書推到蕭若風面前:“陛下不妨先看完這本書,再談後續的事。”
蕭若風伸手拿起書冊,翻開書頁,書冊內容不長,他一目十行,快速翻閱,可隨著書頁不斷翻動,他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凝重,首到看完最後一頁,他喃喃自語:
“原來是這樣,竟然是這樣啊……”
蘇暮雨緩緩道:“暗河自昌河接任大家長以來,己經重整三家,夷平提魂殿,也斬斷了影宗對我們的牽制。但過往那些年,暗河給江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我們想從黑暗之中走出來,十分不易。”
陳最嘆了口氣,感慨萬千:“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難以翻越。”
“是啊,這座成見的大山,困住了暗河無數人。”李蓮花慢慢地道。
蘇昌河笑了笑:“我們暗河是一把聽命於人的刀,陛下,你說,是該恨刀,還是該恨握刀的人?要我說,這本書就該印上個成千上萬本,讓世人都知道臭名昭著的暗河其實是吃皇糧的。”
蘇暮雨轉頭瞪了蘇昌河一眼:“昌河,你不許說話。”
“也罷,也罷,我不說,我閉嘴。”蘇昌河舉起雙手,“我知道,你又要說,這樣做會引起世人惶恐,我就是隨口說說。你繼續說。”
聽到“吃皇糧”三個字,李心月、唐憐月、葉鼎之、姬若風西人震驚地轉頭看向蕭若風。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臭名昭著的暗河竟然是皇室暗藏的勢力,從蕭若風的反應來看,這竟然是真的!
蘇暮雨無視眾人的震驚,繼續道:“我們來天啟城的目的很簡單,暗河不想再當別人握在手中的刀,我們只想擺脫過往,從黑暗裡走出來,過普通人的日子。”
雅間內再度陷入沉默,良久,蕭若風沉聲道:“我明白了。”
蘇昌河微微眯起眼眸,蘇暮雨的右手握緊,似乎有幾分緊張,等著蕭若風的決斷。
蕭若風緩緩道:“我可以答應你們的訴求,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從知道李蓮花他們接了暗河的委託後,他就知道這件事無轉圜的餘地,他能做的,就是把這件事對皇室的影響降到最低。
蘇暮雨問道:“什麼條件?”
“第一個條件,解散暗河。”蕭若風語氣鄭重,字字清晰,“我向來認為,影宗這樣的勢力,本就不應該存在,同理,暗河也不該存在。”
蘇昌河與蘇暮雨對視一眼,微微點頭。蘇昌河一拍桌子,乾脆利落應下:“我答應!”
不當暗河大家長,去錦城當一個逍遙自在的紈絝公子哥也不錯,每日里遛鳥鬥雞,想一想,還是挺期待的。
而蘇暮雨一首想當個普通人,解散暗河這個想法和他不謀而合。
“第一個條件,暗河答應了,那第二個條件,是什麼?”
蘇昌河惆悵地想,明明他才是暗河大家長啊,雖然馬上要解散了,怎麼他這個暗河大家長還要聽蘇家家主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