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餘人被隨機分為兩百多組,隨機分配對手進行新一階段訓練。
連前西名臨時配合起來都如此吃力,眾人對這訓練的難度也有了大概的認知,全都嚴陣以待。
而東方曉及聶河深則盤腿坐在趙蝶兩側,這位“醫療兵”兩隻手分別把住兩人脈搏。
兩位少年都沒有明顯外傷,可由於打鬥過於激烈,還毀了吳作清一杆槍,教官們說什麼都要他們檢查一下才放心。
趙蝶眉頭緊皺,先是對聶河深說,“身體健康,就是氣血有些不足,平時少思少勞,小小年紀操那麼多心做什麼?要競爭皇位啊?”
聶河深微微點頭,東方曉聽完覺得有些好笑。只是輕輕笑了一聲,便被這位“神醫”捕捉到了。
一個眼刀立刻甩過來,“還有臉笑,你的問題更嚴重。”
聽聞此言,東方曉立刻表情肅穆,等待批評。
“平時經常熬夜吧?知不知道熬夜對身體的傷害是不可逆的?氣虛血虛精力不足,平時是不是少眠多夢,反應遲鈍?
十八歲的年齡,八十歲的身體。這話說的就是你!”
說完,趙蝶深深嘆了口氣,“後面一個月,你倆早中晚都來我這兒領一副藥。”
於觀在一旁眨巴眨巴眼睛,“趙教官,那我呢?”
他骨裂的左臂己經被夾板固定,紗布纏在脖子上。
趙蝶一邊收拾醫療箱,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多補充蛋白質和鈣,以你的身體素質,要不了兩天就會好的。”
“那這位姑娘呢?”聶河深是指看起來傷的很重的顧江蘺。
“靈氣己經理順,多休養兩天也會好的。”
三人沉默了,顧江蘺少說吐了一碗血,都只需要多休養兩天。兩個沒受傷的竟要喝藥調理一個月,身體素質竟能差到這種地步?
於觀屬實是覺得這場架打虧了,尤其是他。
骨裂之後少說三天不能進行訓練,不訓練自然沒有積分,而且還因為吳作清給他“開的小灶”,被罰了100積分。
實在是有苦說不出。
此時大部分小組都己經開始訓練,只有一處擂臺上西人遲遲沒有動作。
“你們怎麼回事?”伍玉俐走到這組人旁邊詢問。
“教官,這讓我們怎麼打?”其中一名男生指了指陶然之。
機緣巧合之下,陶然之匹配到的隊友A和對手B、C都是男生。此刻尤其是對手,正面臨著雙重道德譴責:對面是女生,還是個失明的女生。
伍玉俐是有些無語的,陰陽道,“若按你們的想法,派一群老弱病殘上戰場,豈不是無往而不利?”
“可是,她一個女生,而且還看不見。”男生B繼續辯解。
“是啊,就算打也不敢用全力。”男生C道。
“把這話收回去。”陶然之語氣平淡,“我不覺得我有哪裡不如你們,請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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