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先前演示的那西人不同,這幾人目前還沒有找到自己擅長的技能,包括陶然之。
所以這場戰鬥中出現的,都是一些基礎攻擊法術,摻雜著從系統那裡學來的法術。
即便如此,靈活運用、熟練應用、學會使用三者之間的差別依然很大。
陶然之雖然看不見,但行動非常果斷,反應速度也很快。戰鬥剛開始便表現出驚人的戰力,完全看不出平時必須依靠盲杖才能走路的樣子。
見其實力如此強勁,其餘三人也認真起來,不再將其視作殘障人士,而是當做強力的對手與隊友。
這時才明白自己此前所說的話有多高高在上,明明尚未交手,他們憑什麼便敢從外表斷定陶然之不如他們呢?
這場戰鬥只延續了不到一刻,對面便敗下陣來。
“怎麼樣,出全力了嗎?”這場戰鬥,伍玉俐全程圍觀。
幾位男生紛紛將頭低下,似是有些許羞愧。
男生C還算有些眼力見,立刻轉身朝著陶然之拱手道歉,“抱歉,我不應該小瞧你,你是真正的戰士。”
陶然之沒有應答,徑首走向盲杖所在位置,重新變成一位拿著盲杖的少女。
看見男生拱手的姿勢,伍玉俐總覺得不太對勁,這是現代禮儀嗎?怎麼感覺大家慢慢都在向古風圈進發?
從這天開始,眾人的訓練任務越來越繁重。
除了理論課、體能課、配合訓練,還在下午硬生生又塞進了一門武器訓練課。
不出意外,主講教官便是吳作清。
“身體這麼軟,一點氣勢都沒有,硬一點,腰使勁!”
“這身子骨也太硬了,別人一刀砍過來你能躲開嗎?軟一點!”
“刀握得這麼緊幹什麼,勁全浪費在刀把上了,放鬆。”
“使點兒勁!再松劍就掉了。”
眾人苦不堪言,在場有武器使用經驗的不超過二十人。在大多數都是第一次接觸刀槍劍戟的情況下,吳作清仍然用最嚴格的標準要求所有人。
“即便是賦過能的槍支彈藥,對於高境界的靈能者傷害也十分有限,未來的高境界戰鬥註定還是會以冷兵器為主。”
吳作清如是說。
“老師,如果我不做戰士做法師呢?”一名女生提問。
“法師就不用武器了?你看諸葛亮、小喬不也都拿扇子?”吳作清半開玩笑的說。
女生懵了,她不玩遊戲,根本沒聽懂吳作清什麼意思。諸葛亮拿扇子她知道,難道小喬平時也扇子不離身?
打遊戲的則沸騰了:“教官也打遊戲?以後一起開黑啊?”
除開這些耍寶的人,人群中還是有不少人認真的擺弄著武器,她們是真的對戰鬥充滿著渴望與熱愛。
鹿語便是其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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