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個扎著長長髒辮的男子很是顯眼，另一個外表普通的男人和他說了句什麼，髒辮男點了點頭。
普通男人走到前臺，出示證件，果然是靈氣研究院的人。
“你們店裡，最近有人訂大單嗎？”
嚯！不會正好是來查肖老闆的吧？
應該不是……雖然上不得檯面，但也不至於拿槍來打。
柯誠唇角一勾——那他得好好利用，不，好好為民除害啊！
他故意大聲，“哎，我剛看見你們三樓有兩個包廂挺隱蔽啊，是幹什麼用的？”
問話的男人瞟了柯誠一眼，又見前臺的眼神略有慌亂，立刻轉身大聲道，“去三樓。”
一群人快速且安靜地跑上樓梯。
柯誠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嘖嘖，他這麼奉公守法的富N代可不多嘍。
一群黑馬甲很快摸上三樓，找到了暗門後的兩個包廂。
髒辮男和普通男分站在包廂門兩側，聽著門內動靜。
如果東方曉在這裡，她肯定能認出來，這兩個男子，她都見過——樹妖小明，和洪鎮蘆漁村的靈執張順。
那次事件過後，小明被送去靈氣研究院，因為並沒有犯什麼不可饒恕的罪過，也就沒進監獄，只是安排了專人教他現代社會常識，勞動改造。
張順則作為小明的“監護”留在靈氣研究院。
後來，陳妤萌生了組建0411作戰組的想法，小明和張順自然被考慮其中。
小明就成了0411作戰組的組長，張順則一躍成了副組長，專門負責處理唐國境內與妖怪有關的案件。
這次，他們正是接到舉報，說這裡有涉及妖怪的非法交易。
屋裡人聲嘈雜，隱約能聽到裡面的交談聲，但聽不清內容。
張順用眼神和動作向小明示意，兩人踹門拔槍，一氣呵成。
“不許動！全部抱頭蹲下。”
等張順看清屋內場景，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
只見長桌上，未著寸縷的少年平靜地躺在不鏽鋼盤子裡。
TA胸前和胯下沒有明顯的性特徵，如果沒有被一桌子人圍著分食的話，乍一看還真像是塑膠模特。
TA脖子兩側有兩條深紅色傷口，雙臂、雙腿、腹部、胸前都被人用刀割下肉來，有的正放在烤盤上炙烤，有的則在火鍋裡煮沸。
張順踹門進來時，一人正在用刀剔TA大腿上的肉，毛細管中未放盡的血液順著切口流出。
這場面實在詭異，激起張順一身雞皮疙瘩。
肖老闆他們吃的並非人肉，而是剛剛化形，還沒有分化性別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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