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要救一個人。”
楚留香的手微微一頓。“救誰？”
“我妹妹。”葉星魂的聲音忽然變了，不再是沙啞的，而是溫柔的，像一個人在說夢話，“她和你表妹一樣，中了同一種毒。”
楚留香放下茶杯，看著葉星魂。
“你妹妹是柳家的人？”
“我母親姓柳。”葉星魂說，“柳如煙是我姑母。”
楚留香怔住了。
“你也是柳家的人？”
“柳如煙是我母親的姐姐。柳如萍是我母親的妹妹。你的母親是柳如煙，柳無眉的母親是柳如萍。我母親是柳如雲。”
楚留香站起來。
“我們是表兄弟。”
“是。”葉星魂摘下青色的面具，露出一張年輕的臉。劍眉星目，鼻樑挺直，和楚留香有三分相似。
“那你為什麼要搶月光蘭？”
“因為張簡齋不肯見我。”葉星魂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憤怒，“我找了他三年，他連門都不給我開。他說他沒有藥，沒有藥方，什麼也沒有。但我知道他有。他給柳無眉配了藥，用的就是月光蘭。”
“月光蘭已經被用了。”
“我知道。所以我要找唐蝶。”
葉星魂轉身要走。
“等一下。”楚留香叫住了他。
葉星魂停下來，沒有回頭。
“你妹妹在哪裡？”
“在青衣樓。”
“帶我去見她。”
葉星魂轉過身，看著楚留香。“你願意幫我？”
“她是我表妹。”
葉星魂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那是一個很久沒有笑過的人的笑，生澀，但真誠。
“好。我帶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