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深吸了一口氣。柳家的關係,比他想象的複雜得多。
“你是柳如雲的妹妹?”
“同父異母的妹妹。我母親是一個丫鬟。柳如雲恨我,恨我母親,恨柳青。但她不敢殺我們。因為柳青的毒,只有她能解。”
“柳青的毒不是解了嗎?”
“是。但不是柳如雲解的。是你解的。”
“我?”
“你把月光蘭還給了唐門,唐門把月光蘭給了柳青。柳青找到了雪山冰蠶,又取了葉星月的心頭血,配出瞭解藥。沒有你,他做不到這些。”
蘇夢卿站起來,走到窗前。月光照在她的臉上,她的眼睛裡有了淚光。
“楚留香,我欠你一條命。”
“你兒子的命,不是你欠我的。是他自己救了自己。”
“但他沒有你,救不了自己。”
楚留香沉默了一會兒。“柳如雲知道你來嗎?”
“知道。她讓我來的。但她不知道我不會殺你。”
“你回去怎麼交代?”
蘇夢卿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放在桌上。
“這裡面是毒。我會告訴柳如雲,我給你下了毒,但你的內力太強,毒沒有致命。你跑了。”
“她信嗎?”
“信不信,是她的事。”
蘇夢卿走到窗邊,回頭看了楚留香一眼。
“楚留香,小心武曲。他是七殺樓最強的殺手。他的刀,沒有人能躲過。”
“你呢?你是第幾個?”
“第五個。還有兩個——武曲和破軍。破軍就是鐵拳老人。武曲——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他從來不摘面具,從來不說話。他殺人只用一刀。一刀致命。”
蘇夢卿跳下窗臺,消失在夜色中。
楚留香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河水。月光照在河面上,波光粼粼。柳枝在風中搖擺,像一個女人的長髮。
他忽然想起了柳如煙。
他的母親。
她也是柳家的人。她也中了毒。她也死了。
楚留香從懷中取出那塊碧綠色的玉佩,握在手心裡。玉佩很溫,很潤,像有生命一樣。
”。報會我,仇的你“,說聲輕他”,親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