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鬆開柳青的手腕,退後一步。
“進來,坐下,說清楚。”
柳青從窗臺上跳下來,走進房間,在椅子上坐下。他的動作很輕,很穩,武功不弱。
楚留香關好窗戶,在他對面坐下,倒了兩杯酒。一杯推給柳青,一杯自己端著。
“你說你不是來殺我的?”
“不是。”柳青端起酒杯,沒有喝,“我是來救你的。但七殺樓的人不知道。他們以為我是來殺你的。”
“為什麼救我?”
柳青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你救了我姐姐。”
楚留香怔了一下。“你姐姐是誰?”
“柳無眉。”
楚留香的手微微一頓。“柳無眉是你姐姐?”
“同父異母的姐姐。”柳青說,“我父親是柳天行,母親是一個丫鬟。柳無眉是我父親的大女兒。她身上的毒,我也有。”
他捲起袖子,露出手臂。手臂上有一條條黑色的紋路,像蛇一樣蜿蜒。
“這就是‘纏身’之毒。我從小就有。我父親——柳天行——他一直在找解藥。但沒有找到。後來他死了,我就去找張簡齋。張簡齋說,解藥需要月光蘭、雪山冰蠶和柳家至親的心頭血。”
“你找到了嗎?”
“找到了。”柳青放下袖子,“月光蘭是你還給唐門的。唐門的人告訴我,是你把月光蘭還給了他們。他們欠你一個人情,所以把月光蘭給了我。”
“雪山冰蠶呢?”
“天山冰洞裡抓的。我去了天山,在冰洞裡等了三個月,等到了冰蠶吐絲。”
“心頭血呢?”
柳青抬起頭,看著楚留香。
“柳家至親的心頭血,我找到了。但不是我的——是我表姐的。葉星月。”
楚留香的心沉了一下。“你取了葉星月的心頭血?”
“一滴。不會傷她。”柳青的聲音很低,“葉星魂同意了的。”
楚留香看著他,看了很久。
“所以你的毒解了?”
“解了。張簡齋給我配了藥。三個月前就解了。”
“那你為什麼還在七殺樓?”
。晃晃搖搖火燭的上桌得吹,來進吹風夜,戶窗開推。前窗到走,來起站,杯酒下放青柳
”。親母的我是,人主的樓殺七為因“
。杯酒了握手的香留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