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的內力。
破軍第二拳打來。這一拳更快，更重。楚留香沒有閃——他迎了上去，右掌拍在拳頭上。掌拳相交，“砰”的一聲巨響，楚留香退了三步，破軍退了一步。
破軍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
“你的內力很好。”
“你的內力也很好。”
破軍第三拳打來。這一拳比前兩拳都快，都重。拳風呼嘯，像狂風過境。楚留香知道不能硬接——他的內力雖然強，但破軍的拳頭是專門練過的，硬碰硬會吃虧。
他的身子忽然矮了下去，像一條蛇一樣從破軍的拳下鑽過去，右掌拍向破軍的腹部。破軍收拳格擋，掌拳相交，又是一聲巨響。這一次兩個人各退了兩步。
破軍停下來，看著楚留香。
“你的武功很雜。”
“學過很多。”
“但你的根基是天風七式。”
楚留香沒有說話。
“天風七式是天風老人的武功。天風老人是我的師叔。”
楚留香怔了一下。“你是天風老人的師侄？”
“是。我師父是天風老人的師兄——鐵拳老人。”
楚留香明白了。鐵拳老人——三十年前的拳術宗師，以一雙鐵拳打遍天下無敵手。後來失蹤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你師父還活著？”
“活著。在七殺樓。”
“他也是七殺樓的殺手？”
“他是七殺樓的——樓主。”
楚留香的心猛地一沉。
七殺樓的樓主，是鐵拳老人。柳如雲不是樓主，她只是——傀儡？還是幫兇？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破軍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因為我不想殺你。”
“為什麼？”
“因為天風老人是我師叔。你是他的傳人。我們是同門。”
破軍摘下了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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