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閣主有辦法？
仿生尾羽迴路。張雲峰走到機傀翅膀旁邊，伸手在空氣中畫了幾道弧線，把靈紋刻在羽毛的迎風面，做成導流結構。靈氣順著紋路走，是壓進去。利用率能到八成半。
畢方炎皺起眉頭。
八成半？他顯然不信，我們最好的工匠，做到六成就是極限了。
張雲峰說，借我一套工具，一塊尾羽。
畢方炎揮揮手。
立刻有弟子取來靈紋刻刀和一片畢方火羽。
火羽有巴掌大，赤紅色，邊緣帶著金紋。拿在手裡，能感覺到裡面蘊含的火屬性靈氣。
張雲峰拿起刻刀，刻得很快，但每一刀都很穩。
靈紋沿著羽軸兩側展開，像兩片對稱的葉子。紋路很細，很密，但排列得整整齊齊。
畢方炎站在旁邊看著，越看錶情越凝重。
隨著靈紋一點點成型，火羽裡散出的靈氣波動，明顯變得不一樣了。之前是散亂的。現在是順著紋路，往一個方向走。
一炷香的工夫，張雲峰放下刻刀。
好了。他把火羽遞給畢方炎，你試試。
畢方炎接過火羽，靈力往裡一灌。
嗡的一聲。
火羽亮了起來。赤紅色的光芒沿著靈紋流動，最後從羽尖噴出去，形成一道細長的火焰束。火焰很穩，沒有一點散亂的火星。
畢方炎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活了幾百年，還是第一次看到畢方火羽能爆發出這麼純的火焰。
八成半。他說，只多不少。
他把火羽輕輕擱在桌上。
獸型機傀的思路，你們之前沒想過？張雲峰問。
獸型？畢方炎呆了一下，我們一直做的是人形。
人形不適配鳥類。張雲峰說，鳥類的飛行結構、重心、氣動，都和人不一樣。硬套人形，翅膀就是擺設。做成獸型，鳥的骨架、鳥的翅膀、鳥的尾羽，靈路順著生理結構走，效率能再提高。
畢方炎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三天。他忽然說，給我三天時間，你把原型機傀改出來。改完了，試飛。
張雲峰點頭。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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