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頭思索了一下也是,北眠這麼漂亮,被人起了心思又如何?他可不能忍!
響午,方石頭和衙役交接,然後回家。他雖然是衙役,但是家裡條件是真的只能說是普通。
一個小院子,擠著十五口人,他爹和大伯還沒分家,所以都住在爺爺置辦的屋子。
而方石頭這個人是家裡老大,下面五個弟妹,都還小。
“娘,這是這個月的月例,我留下了一百文打酒喝。”方石頭把銀錢給了滿臉憔悴的婦人,又問家裡人都去了哪裡。
“去玩了,你妹妹她們也不著家,也不幫著我幹活。”
“娘,等我日後娶了媳婦,你就不用那麼累了。”方石頭很自然地說道,他雖然就在跟前,但是萬事不幹,只等著吃。
“誒,那就好。上回你陳叔說的,你看中的姑娘,怎麼樣了?是不是相互中意,真要那樣那就趕緊找媒人說親,快些娶回家。”
“還沒那麼快,不過她沒明著說拒絕,肯定就是對我有意的,你且等一段日子,很快就能有兒媳了。”方石頭想了想,北眠不差錢,到時候幫扶一下家裡就好了。
“那姑娘在哪裡?我偷瞧瞧,有些女子兩幅面孔,你別被騙了。”
方石頭覺得也是,便把地方告訴了她,“你可得小心點,別嚇著了她,她是讀書認字的,又有一門子手藝。”所以就那麼高傲麼,不帶搭理他的。
要知道他是衙役,也算是小吏了,周圍不知道多少人給他說親。那妙手閣剛剛開起來,北眠一家也不是什麼富商門戶,對他是客氣,也就只有客氣。
“哪兒那麼矯情了。”方石頭他娘說道,“女子得訓,娶回來了,就敲打敲打,保準兒服服帖帖的。”
方石頭不再說話,喝著酒吃著花生,哼著小曲,看起來愜意至極。
*
翌日,二層就來了工匠,鋪子暫且停止經營,畢竟敲敲打打,不適合開門做生意。
北眠計劃著二層開了就給姑娘娘子們送請帖,試試辦一場活動。
妙手閣停業了十來日,不過母女三人也不著急,畢竟何媽媽現在受齊夫人重視,而且隨著齊夫人宴請或是討好官員夫人們,何媽媽便也露臉了。她給齊夫人繡的衣裳得了一番稱讚,就這麼著,連帶著妙手閣也出名了一回。
再就是紅豆,近些日子挑燈夜戰,用戚家的故事的靈感寫了幾章靈異怪談的話本子,已經投給了揚州城一家不大不小的書肆,要的是保底加分成的模式。
所以如今三人身上帶著幾分鬆弛感,看著就不缺少底氣。
等妙手閣再次開鋪時,店內迎來了一位穿著樸素的媽媽,看著四五十歲,頭髮稀疏,臉和手都十分粗糙,這個樣子可不像是消費的。
北眠剛想站起來,紅豆便說道:“我去,姐你繼續。”
“行。”北眠就繼續坐下來寫請帖。
那媽媽左看右看,有些侷促,但是眼神不住的往櫃檯後面的北眠身上看,神色又糾結又帶著兩分滿意。
“小姑娘,你們生意好麼?”那媽媽忽地問紅豆,上上下下打量她,帶著挑剔和審視。
紅豆覺得莫名其妙,“媽媽要是買了我們的胭脂,我們鋪子的生意會更好。”
“沒個正話。”媽媽低聲嘀咕,四處看,她不認識字,但是知道這裡賣的東西都很貴,天老爺,這不是搶錢嗎?
“我想要杯水。”媽媽又走到櫃檯,對著聚精會神的北眠說道,虧的北眠能一心二用,否則準要被嚇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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