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良書記,此言差矣!對於一位同志的能力與否,我們怎麼能用年齡去評判,在此之前我也瞭解過陸亦可同志,她完全有能力勝任政法委書記這個職位!”
“更別說還有您這位省政法委書記的姨父在後面,想必桃李滿天下的高教授應該不介意教教自己外甥女吧?”
周明生微笑著說道,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彷彿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般。
但在場的誰不是聰明人?他們豈能聽不出來周明生這是在內涵高育良,同時也內涵了那所謂的漢大幫。
而最關鍵的是高育良還沒法反駁。
其中最開心的非李達康莫屬,他青一塊紫一塊的臉上浮現出痛快的笑容。
不管是誰在懟高育良,他都必須幫幫場子,“周書記說的沒錯,整個漢東誰不知道我們育良書記最喜歡的就是教書育人,桃李滿天下用來形容育良書記再合適不過了,今天在場的祁廳長就是育良書記的得意門生啊!”
“要是我們漢東舉辦一屆教書育人賽,我李達康一定投育良書記一票!”
說完他還煞有其事的舉起了自己的小手,其他人見狀都有些忍俊不禁,他們以前怎麼沒發現李達康這麼愛投票?
坐在角落的祁同偉異常的難受,這好端端的怎麼把話題引到了他身上,他就是來湊人數的啊!這個場合可沒有他發言的機會。
高育良表情沒有波動,但心裡己經後悔剛才幫助李達康這個白眼狼,早知道就抱住李達康讓田國富收拾這白眼狼一頓。
既然李達康發起了進攻,他高育良沒有退縮的道理,至於挑起事端的周明生?自然是美美的隱身了,高育良也下意識的選擇性遺忘。
“聽達康書記這話,是看不起老師嗎?”高育良首接一口大鍋先甩出去再說。
“我有說過看不起嗎?育良書記你不要東拉西扯!”
“我東拉西扯?我看是你李達康己經脫離了人民群眾,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己經不把在基層無私奉獻的同志們放在眼裡!”
“高育良!我要告你誹謗,你誹謗我!”
李達康一聽脫離人民群眾這頂帽子扣下來,當場就炸了。
“啪!”
他猛地一拍桌子,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指著高育良的鼻子吼道:“高育良!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我李達康什麼時候脫離人民群眾了?你憑什麼汙衊我!”
高育良不慌不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條斯理的說道:“達康同志,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己,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忘了尊師重道的優良傳統。”
“你——”李達康氣得臉色發青,偏偏又說不過高育良那張嘴,只能狠狠的瞪著對方,胸口劇烈起伏著。
好一會他才緩過來,火力全開的開口嘲諷道:“育良書記真是好一張利嘴啊!張口人民群眾,閉口尊師重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漢東出了一個聖人呢,真是陰溝裡蹦出個棉花球來!”
這句話殺傷力有點大,高育良臉色終於變了變,眼神壓迫力十足的盯著李達康。
“嘶~”
太狠了!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就連周明生都有些意外的看了李達康一眼,他這是被judy附體了?
高育良的反擊雖遲但到,“達康書記,按你這個意思,是說我們漢東是陰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