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李達康連忙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倒是育良書記你居心叵測啊!不僅誤解我話裡的意思,還公然的把漢東比作陰溝,莫非你認為我們在場的各位都是陰溝裡的老鼠?”
他奶奶的!這李達康是真狠啊,狠起來連自己都罵!——這是大家的反應。
周明生有些聽不下去了,“達康書記,慎言!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我想育良書記沒有那個意思。”
本來一個好好的單挑局,李達康這廝非要發動群體攻擊,再這樣下去影響確實不好。
“難說!”李達康挑釁似的搖了搖頭。
“啪!”
高育良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難說那就不要說了!劉省長,奸臣己經自己跳出來了,田國富是一個,還有李達康!我建議立刻以《紀律處分條例》第153條把李達康控制起來!”
李達康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這《紀律處分條例》第153條是什麼他還真不清楚,但不妨礙他繼續對線。
踏馬的高育良,不要以為就你一個人看過周明生的大作《大明1566》,他李達康也是臨時抱佛腳拜讀過。
“奸字怎麼寫?一個女字加一個幹字,我李達康到現在還是一個糟糠之妻,倒是你高育良和山水莊園的女老闆之間不清不楚,這個奸字怕是加不到我李達康頭上!”
“不談東拉西扯了!怎麼你李達康敢做不敢認!”
兩人就這樣彼此對視著,要是眼神能殺人,今天必定要倒下一個。
其他的常委們己經亞麻呆住了,他們不知道高育良和李達康今天這小詞怎麼一套又一套的,以前也沒見這樣啊!
唯有周明生嘴角抽了抽,他可沒有收到任何形式上的版權費,這兩人用他的詞用得那叫一個心安理得!
眼看第二場“漢東自由搏擊錦標賽”即將開賽,劉省長終於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上:“夠了!你們兩個還有完沒完?!”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幾滴水濺到了檔案上,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劉省長目光如刀,在李達康和高育良臉上來回掃過,一字一句的說道:
“今天是省委擴大會議,不是菜市場!你們一個是京州市委書記,一個是省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當著這麼多同志的面吵來吵去,像什麼樣子?!是不是覺得剛才那一架還沒打過癮,還想再來一場?!”
李達康和高育良同時扭過頭去,誰也不敢再吭聲。
劉省長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轉向周明生:“明生同志,你繼續說,關於這位陸亦可同志,你還有什麼補充的嗎?”
周明生微微一笑,不急不緩的說道:“我提名陸亦可同志,並非因為她是誰的親屬,而是基於她對工作的能力和態度。
陸亦可同志在反貪局工作多年,業務能力強,作風過硬,辦理過多起大案要案,這一點育良書記應該比我更清楚。”
“至於說年齡問題,我始終相信這個世界不是強者恆強,後來者總有機會,我們也要適當的給年輕同志一些機會!”
周明生客觀的陳述了自己的想法。
陸亦可是他再三考慮過後決定的人選,首先工作能力肯定是有,其次背景也有,非常適合呂州接下來的改革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