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那個老狐狸,向來擅長漢東三大絕學,他會不會真的是故意的?
李達康見田國富神色動搖,繼續加碼:
“國富書記,你我雖然平時有些分歧,但那都是工作上的事兒,說到底咱們是一條戰壕裡的戰友。
可高育良不一樣啊,他是漢大幫幫主,跟咱們本來就不是一條心,他巴不得看到咱們內鬥,好坐收漁翁之利。”
“這個高育良壞的很,大大的壞!”
田國富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你再想想,那天會後,高育良有沒有來醫院看過你?有沒有打過電話問候過?”
李達康步步緊逼,“沒有吧?他要是真心拉架,能對你不聞不問?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心裡有鬼!”
李達康說的沒錯,高育良確實沒有來過電話,更沒有來醫院探望過。
自己住院這兩天,只有省委辦公廳的人和幾個下屬來過,高育良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其他人不來看望自己還說得過去,但高育良這個間接性罪魁禍首卻不來?
確實不合常理。
“所以啊,國富書記!”
李達康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說道:“你要算賬,應該去找高育良算,我李達康雖然脾氣暴躁了點,但從來不做那種陰損的事情!那一拳真的是誤傷,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對天發誓。”
田國富抬起頭,盯著李達康看了好一會兒,緩緩開口道:“李達康,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
他可不傻,知道李達康這是在轉移矛盾,高育良大大的壞!你李達康也跑不了!
等他的殺鼠劑來了,第一個殺你倆!
“當然不是!”李達康正色道,“我來,首先是看望你,表達我的歉意,其次是想提醒你,有人在背後看咱們的笑話,咱們不能上當。”
田國富冷笑一聲:“你李達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顧全大局了?”
“我一首都很顧全大局,只是你以前沒發現而己。”李達康臉不紅心不跳的回道。
“國富書記,咱倆認識多年,你應該瞭解我的為人,我李達康雖然有時候做事衝動,但從不背後捅刀子,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田國富沉默了許久,最終裝作一副無奈的樣子嘆了口氣,“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
他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不少,“這件事我會好好想想的,你先回去吧,我想靜靜。”
靜靜是誰?
莫非是外語老師?
李達康腦中念頭一閃而過,隨後站起身笑著說道:“那好,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國富書記,好好養病,等你出院了,我請你吃飯,算是賠罪。”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病房。
田國富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眼神變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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