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傑根本不給他們合圍的機會，他如同一道灰色的影子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鈦合金短刀揮出必定見血，每一道符籙炸開必定收割性命。
金劍符用完了他用巨力符。
一張巨力符拍在左臂上，那瞬間他的左臂爆發出遠超平時的力量。
一拳砸在迎面衝來的蠻族騎兵的戰馬頭顱上，拳頭硬生生把戰馬的顱骨砸凹進去，馬匹悲鳴著側翻倒地，將背上的蠻族摔出去三丈遠，脖子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當場折斷。
河灘上血流成河。
蠻族們終於開始感到恐懼。
有人轉身想跑，林傑甩出最後一張冰錐符，三根冰稜追上逃兵的後背，精準地釘入後心。
有人跪下磕頭求饒，嘴裡嘰裡咕嚕說著聽不懂的蠻語，林傑面無表情地走過，短刀乾脆利落地抹過喉嚨。
兩百人的營地，不到一炷香的工夫，站著的蠻族已經不超過二十個。
狼牙頭領退到了圍欄旁邊，他終於看清了這個看似單薄的年輕人是怎樣恐怖的存在。
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也沒有憎恨，只有一片冰一樣的平靜。
他怕了，他一把拽過綁在木樁上的那個年輕女子，彎刀架在她脖子上，用蹩腳的楚語嘶聲吼道：別過來！過來我殺了她！
年輕女子被勒著脖子，終於有了反應。
她艱難地抬起頭，露出一張佈滿傷痕和淚痕的臉。
那雙眼睛空蕩蕩的，死灰色，像一潭結了冰的死水。
她看著林傑，嘴唇翕動了幾下，沒能發出聲音，但口型林傑看懂了。
她說的是。
林傑動了。
他身形一晃，快得幾乎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狼牙頭領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一涼，握刀的那隻手連同彎刀一起飛了出去。
下一瞬，短刀的刀尖已經抵在他的咽喉上。
你殺了多少人？林傑冷聲問道。
狼牙頭領捂著斷腕跪在地上，痛得面部扭曲，卻還硬撐著用蹩腳的楚語說：你……你是什麼妖怪……
問你殺了多少人？
頭領咧嘴一笑，血流進牙縫裡：記不清了……很多……每年都殺，搶糧的時候殺，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殺……你們楚人跟牛羊沒什麼區別……
刀尖往前送了半寸，刺破皮肉，血珠順著刀刃滾落。
那你去死吧。林傑手腕一轉，短刀橫削而過。
狼牙頭領的脖頸上多了一道血線，身體僵在原地，腦袋慢慢滑落下來，咚地一聲掉在乾涸的河灘上，臉上甚至還凝固著那個猙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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