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臉上那點因為女孩而泛起的舒坦,瞬間退了個乾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沉沉的戾氣。
劉洋清了清嗓子,把檔案袋開啟,抽出一張列印著資訊的紙。
“濤哥,那三個女孩查清楚了。”
“你看上的那個叫唐馨,不是本地人,老家在下面縣裡,父親前年去世,母親改嫁斷了聯絡。”
“她在朗州工學院上過一年學,後來輟學。現在沒有固定工作,也沒有固定住處。”
“另外兩個,分別叫劉眉、陳佳琪。情況差不多,都是家裡出了事出來混的。”
馬振濤擺擺手,打斷了他:“另外兩個長得一般,我沒興趣。你還沒告訴我,那個男的是誰?是那唐馨的男朋友嗎?”
“據我瞭解的情況,好像不是。”劉洋翻了一頁紙。
馬振濤眉頭微蹙,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滿:“好像不是?”
劉洋猶豫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些:“濤哥,這個男的,背景不簡單。據我所查到的訊息……”
“一個開別克君威車的,能有多不簡單?”馬振濤有些不耐煩地斜了他一眼,“你不會告訴我,他是朗州哪個官員的兒子吧?”
“不是不是。”劉洋連忙搖頭,把那張紙遞過去,“濤哥,你應該知道緣來黃金公司吧?”
馬振濤接過紙,掃了一眼,愣了一下。
緣來黃金他當然知道,朗州本地開了三家連鎖店的金店品牌,他上個月還帶兩個馬子去那裡買過手鍊。
他抬起頭來看著劉洋:“當然知道。怎麼,這個男的跟那家公司有關係?”
“這人叫林傑。是緣來黃金的幕後老闆。”
“工商登記上他的名字雖然沒掛在法人一欄,但我在市監局的朋友查了內部備案,實際控股人就是他。百分百確認。”
劉洋再次拿出了一份材料,遞了過去。
馬振濤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低頭又看了一眼紙上那個名字,嘴角動了動,半天沒說話。
緣來黃金在朗州雖然可不是小公司,幾家連鎖店加起來資產也不小。
而且,這幾年擴張得很快。
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名下有這麼一家公司,手裡能動用的資金和關係網,絕對不是他一開始以為的那種街頭混混能比的。
房間裡的空氣安靜了下來。
馬振濤靠在沙發背上,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他在心裡權衡。
如果正面硬碰,馬家的正泰集團雖然體量更大,但那畢竟是他爹的產業,他一個二世祖能動用的資源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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