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習慣被動，尤其是在一個孩子面前。
“明人不說暗話。”
“我這次來，是為了快看網的廣告位。”
“也是為了……”
小馬哥頓了頓，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
“為了認識一下，到底是何方神聖，能搞出那種讓我們技術部集體失眠的演算法。”
夏冬笑了笑，並沒有直接接話。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片剛端上來的蜜汁火腿。
紅亮剔透，香氣撲鼻。
“小馬哥，先吃菜。”
“生意是談不完的，但這火腿涼了，味道就變了。”
夏冬把火腿放進嘴裡，細細咀嚼。
那種從容不迫的態度，讓小馬哥心裡莫名地升起一股焦躁。
這是談判桌上的大忌。
節奏被對方帶走了。
而且是被一個十八歲的孩子帶走了。
小馬哥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著夏冬，突然覺得，今晚這頓飯，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難吃。
這個對手，不是一般的難纏。
“好吃嗎？”
小馬哥突然問了一句。
“還行。”
夏冬嚥下嘴裡的食物，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有點甜了。”
“就像現在的網際網路市場。”
夏冬抬起頭，目光直視小馬哥。
那一瞬間，小馬哥感覺自己被看穿了。
“表面上看起來甜甜蜜蜜，大家都有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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