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細細咀嚼著，彷彿這塊肉比幾千萬的生意更重要。
小馬哥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小馬哥。”
夏冬嚥下嘴裡的肉，抽出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企鵝帝國的流量，獨步天下。”
“QQ現在的日活，應該過億了吧？”
“快看網這點流量，在你面前，那就是小巫見大巫。”
夏冬抬起眼皮，直視小馬哥的眼睛。
“你自家就有這麼大的流量池，為什麼不直接給QQ使用者彈窗，推拍拍網的廣告？”
“何必大老遠跑來，買我這點所謂的‘精準流量’？”
小馬哥沉默了。
他沒想到夏冬會問得這麼直接。
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的痛。
QQ是有流量。
海量的流量。
但那都是社交流量，是使用者用來聊天的，用來談戀愛的。
不是用來買東西的。
“我們試過。”
小馬哥終於開口，聲音低沉。
“效果不好。”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而且，彈窗太頻繁，會傷害使用者體驗。”
“這是騰訊的底線。”
即使是在2008年，即便是在騰訊被全網罵“山寨之王”的時候，小馬哥依然堅守著“使用者體驗”這根紅線。
這是他作為頂級產品經理的驕傲。
夏冬點了點頭。
眼裡閃過一絲讚賞。
他是發自內心的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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