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你別以為我瘋了。”
趙四海似乎看出了夏建國的疑慮,他拉過一把椅子,不敢坐實了,只坐了半個屁股,身子前傾湊近夏建國,壓低了聲音,語氣裡透著一股近乎哀求的狂熱。
“老哥,你是不知道現在這玩意兒……”他指了指夏建國桌上擺著的一排胖橘手辦,“在國外都炒成什麼樣了。”
趙四海伸出兩根手指,在空中哆嗦著晃了晃。
“兩百美金!還是二手啊!”趙四海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卻又焦灼的光芒,“美國的客戶剛才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那是哭著喊著求我發貨。”
“他們根本不在乎價格,只在乎有沒有貨!老哥,只要你能幫我弄到貨,運過去那就是美金!是黃金啊!這財路就在眼前,你帶兄弟賺這一筆吧!”
他指了指外面忙碌的設計部門,語氣更加誠懇:“你養這麼多設計師,做品牌,搞運營,不就是為了賺錢嗎?現在錢就擺在桌上,我不賒賬,現結!”
“我知道你手裡控制著四五家代工廠,一天大概能出五萬個。咱們算筆賬。五萬個,乘以三十九,那就是一百九十五萬。”
“一天兩百萬的流水!咱們籤兩週,那就是將近三千萬!”
三千萬。
這個數字像是一座大山,轟然砸在辦公室的地板上。
夏建國的手有些抖,他下意識地想去摸煙盒,卻摸了個空。趙四海眼疾手快,趕緊掏出自己的中華煙,雙手給夏建國遞上一根,又連忙掏出打火機幫著點上。
三千萬。
夏建國幹了一輩子實業,從沒見過錢來得這麼兇猛。
“趙總,您……沒開玩笑?”夏建國吸了一口煙,感覺喉嚨發乾。
“哎喲我的老哥誒,我哪敢大半夜跑來跟您開玩笑啊?”
趙四海滿臉苦笑,“合同我都帶來了,只要您肯簽字,哪怕點個頭,我的卡車隊現在就在樓下候著,立馬去老陳廠里拉貨,絕不給您添麻煩。”
“剩下的款子,明天銀行一開門,我親自去盯著轉賬!”
夏建國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兒子的叮囑在他腦海裡一閃而過——“品牌是根,流量是水,渠道是渠。”
他是老實人,但經歷了這一波轉型,他的眼界已經不一樣了。
“趙總,您先喝口水,別急。”夏建國轉身給趙四海倒了杯水。
趙四海雙手接過水杯,卻顧不上喝,眼巴巴地盯著夏建國。
“全部買斷是不可能的。”夏建國語氣平穩了很多,“網店是我們的根基,不能斷。那是我們自己養的忠實客戶。”
“還有線下的實體店,那是我們的臉面。這要是斷了貨,這麼久不發貨,牌子就砸了。”
趙四海剛想急眼求情,夏建國擺了擺手,眼神里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
“但我可以把每天胖橘產能的一半,勻給你。”
“一……一半?”趙四海眉頭皺成了川字,一臉的難受,“兩萬五?老哥,這也太少了,真的,都不夠塞牙縫的。您能不能再通融通融?”
”。缺稀為因是,火在現西東這。流長水細“,讓不步寸國建夏”。場市國給留須必我,半一的下剩。半一能只“
”?吧對,要重更盤砸比盤控,懂我比貿外做您。了來下就也格價,貨是全上面市子下一果如“
。弊利衡權在乎似,著擊敲上面桌在指手,天半了看國建夏著盯海四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