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名字，扎克伯格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氣，點開了郵件。
內容簡短得讓他有些惱火。
但緊接著，他的目光凝固在了收件人那一欄裡，另外一個名字上——Qi Lu，而且是位元組跳跳的官方郵箱。
“陸奇……”扎克伯格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夏冬要把他和陸奇拉到同一個桌子上談判。
這很不禮貌，甚至可以說是一種羞辱。
但他沒有選擇。
扎克伯格的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片刻，最終還是敲下了那個群號。
加入群組。
……
中關村。
夏冬看著螢幕右下角跳出來的提示。
“rk Z. 已加入群聊。”
他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種笑容如果在此時被人看到，一定會覺得背脊發涼。
那不是商人的笑，而是獵人看到獵物踩中夾子時的笑。
夏冬沒有急著說話。
晾著。
有時候，沉默比語言更有力量。
他要讓扎克伯格在那個空蕩蕩的群聊介面裡，感受每一秒鐘流逝帶來的焦慮。
過了大概五分鐘。
夏冬在ThinkPad上用英文打字：“既然來了，那就稍等一下陸奇。”
這句話發出去之後，他立刻側過身，雙手又放在了那臺戴爾電腦的鍵盤上。
這臺電腦登入的是另一個N賬號。暱稱很簡單，就是“Qi Lu”。
夏冬調整了一下呼吸。從現在開始，他不僅是夏冬，也是陸奇。
他要在精分的狀態下，演一齣好戲。
夏冬飛快地敲擊，登入。
“Qi Lu 已加入群聊。”
幾乎是同一時間，大洋彼岸的扎克伯格，在那邊的螢幕前挺直了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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