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奇轉向夏冬。
“你剛剛說的,盛夏OS將來要做成跨端的?”
“對。”夏冬放下筷子,“手機端、平板端、電腦端,全部打通。一次開發,多端執行。”
“AR構的電腦端?”佩奇追問了一句。
“對,AR構。”夏冬說,“我們已經在做了。”
佩奇沉默了幾秒。
他在算一筆賬。
安卓的開發成本其實非常高。谷歌養了上千人的安卓團隊,每年的研發投入是一個天文數字。而且安卓的碎片化問題一直解決不了,不同廠商的定製版本互相不相容,開發者怨聲載道。
如果盛夏OS真的能做到跨端統一,並且技術底層比安卓更先進,那谷歌放棄安卓的獨立開發權,轉而接入盛夏OS,確實不是一筆虧本買賣。
關鍵是,谷歌的核心服務不會受到任何影響。搜尋還是搜尋,地圖還是地圖,應用商店還是應用商店。只是底層的作業系統從安卓變成了盛夏OS。
布林的想法更直接。他是技術出身,之前研究過盛夏OS的開原始碼,對它的技術架構印象深刻。說實話,比安卓乾淨太多了。
安卓的程式碼庫到了現在已經是千瘡百孔,補丁摞補丁,技術債堆積如山。如果能用一個更先進的系統來替代,對技術團隊來說反而是解脫。
布林轉頭看了佩奇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佩奇沒有急著表態。他先問了一個問題。
“已經裝機的安卓裝置怎麼辦?”
這個問題一齣,布林也愣了一下。他剛才光顧著想技術架構的事,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佩奇繼續說:“目前全球已經有幾千萬臺裝置在執行安卓系統。這些裝置是跟各個廠商談好的合作,使用者也在用。如果合併之後這些舊裝置沒人管,系統不再更新,安全漏洞沒人修,那對谷歌的商譽是一個很大的傷害。”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意思很明確:你不能光談未來,把現在的爛攤子丟在一邊。
夏冬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這個問題我們已經解決了。”
佩奇挑了一下眉毛:“解決了?”
“對。”夏冬說,“我們內部有一套完整的技術方案,可以透過OTA推送,把現有的安卓裝置平滑升級到盛夏OS的架構上。使用者不需要刷機,不需要去售後網點,收到推送點一下確認就行。整個過程對使用者來說就是一次普通的系統更新。”
布林聽到這裡,手裡的叉子放下了。
他是搞技術的,太清楚“OTA平滑升級”這幾個字背後的技術難度了。
安卓和盛夏OS雖然都是移動作業系統,但底層架構非常不同。
要把一個裝置上的安卓系統透過遠端推送替換成另一套架構的系統,還要保證使用者資料不丟、已安裝的應用能正常執行、硬體驅動能無縫銜接,這中間涉及的技術難度非常大。
“你們已經做出來了?”布林問。
“已經在內部測試環境跑通了。”夏冬說,“三星Galaxy系列、HTC Desire系列、摩托羅拉Droid系列,主流機型全部適配完畢。目前正在做小範圍灰度測試,穩定性資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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