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明山聽出了老闆語氣裡的東西，沒敢接茬。
“盛夏那邊什麼反應？”小馬哥又問。
“沒什麼反應。正常接收，狀態變成稽核中，就這些。”
小馬哥沉默了幾秒。
沒反應，有時候比有反應更讓人不踏實。
“繼續盯稽核狀態。”他說，“後臺每兩個小時刷一次，有變化立刻報我。”
“明白。”
“導流方案現在就做。”小馬哥接著說，“QQ客戶端、門戶、彈窗，所有位置都排上。上架第一天，我要看到下載量。”
“方案已經在做了，明天出初稿。”盧明山頓了頓，“彈窗那邊，要不要預留最大的量？”
“留，全量。”
騰訊的彈窗是什麼概念，盧明山最清楚。那是全中國覆蓋面最大的推送渠道，沒有之一。當年多少產品，就是被這個彈窗一夜之間推起來的。
現在，這個武器要調轉槍口，對準微信了。
“微信現在日活多少了？”小馬哥問。
“上週破千萬了，增長還在加速。”
小馬哥盯著螢幕上的曲線，半天沒說話。
QQ做到這個量級，用了好幾年。微信用了一個多月。
“手機QQ上架之後，”小馬哥說，“一個月內，我要看到它追上微信。”
盧明山心裡算了算。有彈窗全量推，有關係鏈平移，有語音通話，一個月，有戲。
“我按這個目標做方案。”
第二天，八月四號，臨近下班。
小馬哥把盧明山叫進辦公室。
“稽核過了嗎？”
“還沒有。”盧明山說，“狀態一直是稽核中。我下午又刷了一次，沒變。”
“別的應用呢？”
“打聽過了。昨天提交的兩家應用，今天上午都過了。”
辦公室裡沉默了幾秒。
小馬哥拿起手機，翻出一個號碼。
這個號碼存了很久，很久沒打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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