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收拾妥當,帶著剛破殼的黑妞,順著黑崽指引的方向,朝著西邊的靈脈趕去。
戈壁灘一望無際,風捲著沙礫打在臉上,帶著刺骨的涼意。黑崽跑在最前面,鼻子貼在地上使勁嗅著,時不時停下來,回頭對著寧宸哼哼兩聲,確認方向沒錯,又撒歡似的往前跑。黑妞邁著小短腿,顛顛地跟在黑崽身後,跑累了就直接鑽進黑崽懷裡,讓黑崽馱著它走,把黑崽美得不行,尾巴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剛才被無視的委屈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黃老二搖著摺扇,跟在寧宸身側,嘴裡依舊沒個正形,時不時就調侃兩句黑崽的舔狗模樣,葷段子張口就來,逗得寧宸冷峻的眉眼,時不時就鬆快幾分。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剛翻過一座矮山,就聽到山坳裡傳來了女子的呼救聲,還有男人的淫笑謾罵聲,夾雜著靈力碰撞的爆響,順著風飄了過來。
寧宸的腳步瞬間停了下來,眉頭微蹙,先天斬道靈氣散開,清晰地感知到山坳裡的情況。
四個金丹期修士,正圍著一個白衣女修圍攻,女修渾身是傷,白衣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嘴角掛著鮮血,卻依舊死死地擋在身後,護著十幾個縮在石頭後面,嚇得瑟瑟發抖的民女。那四個修士嘴裡汙言穢語不堪入耳,招招下死手,卻又帶著貓戲老鼠的戲謔,擺明了是要先折辱,再下殺手。
“媽的,又是一群欺負女人孩子的畜生。”黃老二臉上的笑瞬間收了起來,摺扇一合,罵了一句。
寧宸沒說話,腳步一踏,身形一閃,就朝著山坳裡掠了過去。黃老二和黑崽立刻跟了上去,黑崽還不忘把懷裡的黑妞小心翼翼地藏到了寧宸的衣袍口袋裡,生怕等會兒打起來傷到它。
山坳裡,戰況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刻。
白衣女修被其中一個修士一掌拍在胸口,口吐鮮血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長劍都脫手飛了出去。四個修士立刻圍了上去,臉上帶著淫邪的笑。
為首的三角眼修士,舔了舔嘴唇,一臉猥瑣地看著地上的女修:“蘇清寒,你不是挺能裝的嗎?不是要護著這群賤民嗎?怎麼?現在不行了?”
“我告訴你,別給臉不要臉!”旁邊的刀疤臉修士跟著冷笑,“同門師兄弟,我們本來不想對你下死手,可你非要多管閒事,為了一群凡人賤民,跟我們哥幾個作對,還敢去宗主那裡告我們的狀?”
“一群凡人賤民,給我們當爐鼎怎麼了?那是她們的福氣!”三角眼修士啐了一口,眼神色眯眯地在蘇清寒身上掃來掃去,“不過話說回來,蘇師妹你長得這麼標緻,身段這麼好,不如從了我們哥幾個,以後跟著我們吃香的喝辣的,保你修為大漲,比你守著那破規矩強多了。等我們玩膩了,再把你和這群賤民一起,送到宗門的快活窟去,讓你好好享受享受!”
這話一齣,另外三個修士立刻鬨笑起來,汙言穢語不堪入耳,一步步朝著蘇清寒逼近。
蘇清寒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可渾身經脈受損,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死死地咬著牙,眼神里滿是屈辱和憤怒,看著圍上來的四人,已經做好了自爆金丹的準備。
她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受這群畜生的折辱,更不會讓身後的民女落入他們手中。
可就在四個修士快要撲上來的瞬間,一道冷冽的劍光,如同驚雷般從山坳口劈了過來。
快!快到極致!
劍光直接劈在了四個修士面前的地面上,堅硬的岩石瞬間被劈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碎石飛濺,硬生生攔住了四人的腳步。
“誰?!”三角眼修士臉色劇變,猛地轉頭看向山坳口,厲聲喝道。
只見三道身影,正緩步從山坳口走了進來。
為首的年輕人一身玄色衣袍,面容冷峻,手裡握著一把長劍,眼神冷得像冰,正是寧宸。他身側站著個搖著摺扇的黃衣青年,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腳邊還跟著一頭圓滾滾的黑豬,正齜牙咧嘴地對著他們低吼。
“你他媽是誰?敢管我們清霄門的事?活膩歪了?”刀疤臉修士臉色一沉,厲聲罵道,手裡的長刀瞬間握緊,金丹期的靈力肆無忌憚地散開。
可他們的話還沒說完,黃老二就先一步開口了。
他往前站了一步,摺扇一開,指著四個修士,嘴炮如同連珠炮似的轟了出去,葷的素的一起上,罵得酣暢淋漓:“我當是哪來的四條瘋狗,原來是清霄門的?我看你們清霄門不是修仙的,是開窯子的吧?四個大男人,圍著一個受傷的女人和一群手無寸鐵的民女,滿嘴汙言穢語,還要把人送快活窟?我看你們是自己不行,只能靠嘴過過癮是吧?”
“還當爐鼎是福氣?有這福氣你怎麼不讓你娘你妹妹來享?活了幾十年,就練出了一張噴糞的嘴和欺負女人的本事?我看你們別叫修士了,叫四條公狗都抬舉你們了!”
“就你們這點出息,也配叫男人?別說蘇師妹看不上你們,就算是瞎了眼的母豬,都看不上你們這群中看不中用的廢物!撩妹只會靠強搶,打架只會以多欺少,我要是你們,早就找塊石頭撞死了,省得活著丟人現眼!”
他這一罵,句句戳在四人的痛處,葷段子一套接一套,罵得四個修士臉一陣紅一陣白,渾身發抖,鼻子都快氣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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