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死了又不是棄養你【完結+番外】》第117頁 是啊(1)

作者:冥河擺渡者·13小時前

是啊,城門樓還建得與京城一模一樣。

我收回目光,恰好看見一個戴著緋色面具的高大厲鬼領著幾隻面目模糊的小鬼走到城門旁佇立的一尊巨大鬼面像前,讓小鬼們輪流將手伸入它口中、報上名字,再從中取出一張沒有五官的白色面具,然後排隊跟著他走入城門。

其中有兩隻小鬼墜在最後,一個穿黑袍,一個穿白袍,緊緊握著彼此的手,一步一挪,一同被高聳的城門樓吞沒。

“那些是……?”

雲娘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瞭然地解釋道:“那應該是西之鬼王的部下,在給新死的小鬼引路,讓它們進西坊找個營生,換口香火。”

——【據說西之鬼王……還會定期收容無墳可歸的孤魂。】

——【地底下哪有白得的香火?我們認識的小鬼進了西坊,可沒有一個出來過!】

我與錦煜對視一眼,知道他也想到了那對黑白小鬼之前說的話。

“需要我跟過去看看嗎?”他低聲問。

我搖頭:“先不急。”

錦沐能夠光明正大地派出部下將小鬼帶入西坊,就說明小鬼失蹤事件並沒有擺在明面上。與其貿然行動打草驚蛇,倒不如明日在宴席上先跟常靜打探情況——他和錦沐鬥爭多年,對其中內情必然有所瞭解。

雲娘沒注意我們的暗中交流。

她也領著我們走到那尊鬼面像前,率先將手深入它的巨口,邊示範邊解釋道:“這是西之鬼王的法寶,認氣不認人。你們是第一次來,需要先留下氣息和名字才能領到面具。”說完,她的手一收,將抽出來的青色面具翻到正面,向我們示意:“等下次再來直接拿就行——只要氣息不變,面具就不會變。”

——比起光滑一片的‘白’,‘青’的五官俱全,右眼下方刻著板正的‘雲石頭’三字。

“哦對了,拿到面具後不用非得戴在臉上,戴在身上顯眼的地方就行。”她補充了一句,順手將面具掛在腰上,提醒道,“但是絕對不能遮擋面具——這在西坊可是重罪。”

看來西坊看重的是身份位階,倒是不在意名字的真假……

我上前幾步,學著她的樣子將手探入鬼口,報上了和崑崙腰牌一致的假名:“林平賬。”

一股陰寒的鬼氣纏繞上指尖,似乎在細細嗅辨我的氣息。

片刻後,鬼面像的巨瞳忽地轉動,漆黑的瞳仁俯壓下來,深深地凝視著我。與此同時,有什麼冰冷的東西攥住我的手腕,將一件沉甸甸的東西放入掌心。

東西交出後,那股冰冷詭異的桎梏感卻並未散去。我試著抽手,寒意追逐而來,貪婪地摩挲著我的腕骨,直至我將手徹底抽出才不甘地散去。

整個過程不過瞬息,身邊幾人都未察覺到異樣。我低頭看向手腕,也沒有發現殘留的鬼氣,彷彿剛才那沉冷的觸感只是幻覺。

手腕翻轉,面具隨之轉到正面,竟然是一張‘紫’,邊緣鑾金,右眼下方龍飛鳳舞地刻著三個字,用的是古篆,字形拙樸,如同一道紋飾。

“咦?”雲娘看清顏色後倒吸一口冷氣,開玩笑地問道,“林道友,你不會跟西之鬼王也是舊識吧?!”

“……”

我注視著面具上鑾金的三個字,微微皺眉。

——古篆乃是上古時期某個不可考證的部落所用的字形,與如今使用的文字相差甚遠。我在進入翰林院前從未見過,因此很感興趣,便藉著翰林院的便利翻閱了許多前輩留下的記錄,這才一點點弄清每個字的字意,還整理過一部字形字意的對比手記。

幾年後我在禮部任職,而錦沐掛職在兵部。一次閒聊時,我得知他在發愁兵部的訊息屢屢被人截獲洩漏之事,便靈機一動,找出那部手記獻給他,讓他以古篆書寫密報,再派人去翰林院暗中蹲守何人會借閱古篆解讀手記,果然很快順藤摸瓜,清理了一批間諜。

錦沐覺得此法甚妙,花費了不少心神研究古篆。此後軍中密報往來便常以古篆寫成。他偶爾興起,給我寫信時也會用到——這其中某些本來沒有的字,還是我們一起根據字形規律生造出來的。

。】賬平林【是不,字個三那的上面出得認我此因

!】禮修林【是——

……中像面鬼在錄記息氣的我將,人本我過越能竟,法方麼什用竟究沐錦知不

”。識舊……是確的王鬼之西與我,錯沒得猜你“:雜複心我

”?呀視勿禮非……是還,呢跑逃拔是,’識舊‘位那你到遇兒會一道知才我,講講我給得總你!吶法說種多很有可字二’識舊‘這,友道林“,眼弄眉我衝,近湊悄悄娘雲”?……哦“

”……但。友朋是經曾們我“:道釋解忙連,朵耳起豎地惕警然突煜錦的邊旁見眼,得不笑哭得弄音尾的揚上佻輕被我

。了人路陌的見相不兩、鑣揚道分是經已便們我,前年百數在早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