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她之前就住在張家灣時,趙麗華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皺著眉頭看向張安平。
“張先生,你是張家灣的人,又叫張安平,倒是讓我想起來了一個人。說來也是巧合,你們倆人的名字,只差一個字。”
“只差一個字?”
張安平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張安軍。
畢竟這裡是江城,他就在這裡走動,聽說還開了一家大公司,難不成是和趙麗華有生意來往?
“趙總說的是張安軍嗎?”
“對,你認識他嗎?”
“實不相瞞,他是我堂弟。”
張安平說的坦蕩,一雙清亮的眼眸,更是閃動睿智神采。
縱使沒有名牌加身,但是他卻有著一種讓人眼前一亮的傲氣。
趙麗華經商多年,又怎麼看不出面前的青年,和張安軍完全就是天上與地下的區別?
再看到從進屋後,他就是事事以媳婦為先,到現在手都沒有鬆開。
一時間,她不由感嘆道:“哎,你和張安軍是堂兄弟,怎麼差別會這麼大呢?”
“嗯?聽趙總的意思,難不成你認識張安軍?”
“哈哈,何止是認識啊,我女兒差一點就要因為他,和我斷絕母女關係了呢。”
此話一齣,張安平兩口子頓時驚訝的瞪大雙眼,沒想到這張安軍還真是個陰魂不散的主兒,怎麼到哪裡都能聽到他的訊息。
趙麗華提到張安軍,便也沒有遮掩,一口氣將他和趙玉澤的事,還有為了六萬塊,和自己女兒分手的事,全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最後,她還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們知道張安軍最近在做什麼嗎?我聽人說他經常和一女人出入高檔商場,關係很是親密。”
“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他突然變得那麼有錢,別是被富婆包養了。我知道在農村,這種事是很丟人的,你們還是小心一些,離那張安軍遠一些,免得壞了名聲。”
她是真的厭惡張安軍,一提到他,就不免話多了一些。
直到天色漸深,他們才揮手分開。
一整晚,趙靈芸都激動的睡不著,在她看來,那對還未見面的夫妻,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父母。
這讓她連閉上眼睛,都是帶著笑意。
張安平見她如此,心中也是歡喜,畢竟生辰八字一旦拿到,媳婦就可以續命了。
可不知為何,他始終都是忐忑不安的。
心中有很多疑問,在他腦海中不斷閃過,攪得無法入睡。
這一夜,小兩口都失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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