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聞鈞這筆錢，條件好得不像話。傅明淵的語氣有些狐疑，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想追我。沈無妄躺在床上，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
……他認真的？
比珍珠還真。
傅明淵嘆了口氣：那你的意思呢？
什麼我的意思？他投他的資，我拍我的戲，兩不相干。
他可不是這麼想的。
我知道。沈無妄翻了個身，但他怎麼想是他的事，我怎麼做是我的事。傅導，你放心拍戲，錢的事不用操心。
傅明淵沉默了一會兒，說：無妄，霍聞鈞這個人不簡單。他在商場上的手段我是知道的，你小心一點。
我知道。沈無妄笑了笑，傅導，你覺得我像傻子嗎？
你不像。傅明淵也笑了，你比誰都精。
那不就行了。
掛了電話，007在識海里說：宿主，傅導說得對，霍聞鈞確實不簡單。他這筆投資表面上是財務投資，但實際上是在你身上下注。等你以後成了國際巨星，他的回報會是幾十倍甚至上百倍。
我知道。沈無妄閉上眼睛，他是商人，商人做什麼都要有回報。但他至少光明正大，沒有在背後搞小動作。這一點，比很多人強。
你對他評價挺高的。
值得尊重的對手，才值得認真對待。沈無妄的聲音越來越輕，007，別想那麼多了。睡覺。
007乖乖閉嘴。
但它在資料面板上看到，霍聞鈞的守護欲還在持續增長。
投資到賬的那天，霍聞鈞給沈無妄發了一條微信，說錢到賬了，好好拍戲。沈無妄回了兩個字，知道。
霍聞鈞看著那兩個字，嘴角微微上揚。旁邊的特助跟著他十年了，第一次見到老闆露出這種表情。特助試探著問，“霍總，您對這個沈無妄好像不太一樣。”
霍聞鈞收起手機，靠在椅背上。
“哪裡不一樣？”
“以前您投資什麼專案都是為了賺錢，但這次明知道商業回報不會太高還是投了五千萬，而且合同條件好得不像話。”
霍聞鈞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窗外的城市天際線，過了很久才說“有些投資，不是為了回報。”
特助識趣地沒有再問。但他在心裡暗暗吃驚。跟著霍聞鈞十年，他太瞭解這個男人了。霍聞鈞是天生的商人，做任何事情都要計算投入產出比。他能說出不是為了回報這種話，只能說明一件事。
沈無妄在他心裡，已經不是一個可以用金錢衡量的存在了。
那天晚上，霍聞鈞一個人在辦公室待到很晚。他開啟電腦，把《深淵》重新看了一遍。不是看劇情，而是看沈無妄。他把沈無妄的每一個鏡頭都倒回去反覆看，研究他的眼神、他的微笑、他說話時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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