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月，沈無妄在後宮幹了一件大事。
他把攬月宮的奴才們徹徹底底地清洗了一遍。
原主性格怯懦，攬月宮的下人也都是些欺軟怕硬的貨色，平日裡陽奉陰違，偷懶耍滑，有幾個甚至被淑妃收買，專門給外頭傳遞訊息。
沈無妄花了三天時間，把這些人全揪了出來。
他沒有聲張，而是讓小全子暗中收集證據。哪個奴才什麼時候跟淑妃宮裡的人接觸過，說了什麼話，收了多少銀子，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
第四天，沈無妄把攬月宮所有的奴才都叫到院子裡，關上門。
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些人，覺得我這個鸞妃當得窩囊。他坐在廊下，手裡端著杯茶，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從今天起，誰要是還吃裡扒外，就別怪我不客氣。
底下鴉雀無聲。
沈無妄放下茶杯，開始念名字。
一個，兩個，三個，一共七個人。
被唸到名字的人臉色慘白，有兩個直接跪了下來。
娘娘饒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娘娘，是淑妃娘娘逼奴才的，奴才沒辦法啊！
沈無妄看著他們哭天搶地，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小全子。
奴才在！
把這七個人的東西收拾好，送到內務府去。告訴內務府總管，這些人手腳不乾淨，我攬月宮用不起，讓他看著分配。
七個人被拖了出去，哭喊聲漸行漸遠。
剩下的奴才們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大氣都不敢出。
沈無妄掃了他們一眼，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我這個人，賞罰分明。忠心辦事的，我不會虧待。偷奸耍滑的，剛才那七個人就是榜樣。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眾人齊聲應道。
散了吧。
奴才們如蒙大赦，魚貫而出。
小全子湊過來，一臉崇拜：娘娘，您太厲害了！以前這些奴才哪個把咱們攬月宮放在眼裡，現在好了，看誰還敢不聽話。
這才哪到哪。沈無妄伸了個懶腰，對了，我讓你打聽的事怎麼樣了？
小全子立刻壓低聲音：回娘娘，奴才打聽清楚了。淑妃這半個月一直在聯絡朝中的官員，想在年底的考核中給謝丞相使絆子。還有，她跟吏部尚書走得很近，據說吏部尚書是她的遠房舅舅。
沈無妄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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