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後，蕭景珩坐在龍椅上，看著那份趙德海的罪狀，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斂。
他抬手做了個手勢。
一道黑影從樑上落下，單膝跪地。
影格。
屬下在。
你覺得他怎麼樣？
影格沉默了一瞬：鸞妃娘娘，很聰明。
只是聰明？
還有，影格的聲音更低了，很好。
蕭景珩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第二天早朝，蕭景珩直接把趙德海的罪狀摔在了龍案上。
吏部尚書趙德海，賣官鬻爵，收受賄賂，著即革職查辦，抄沒家產！
滿朝文武震驚。
趙德海在吏部經營多年，勢力盤根錯節，皇上這一齣手就是雷霆萬鈞，連緩衝的餘地都沒給。
趙德海當場就癱了。
淑妃在宮裡得到訊息的時候，正在喝茶，茶杯地摔在地上。
沈無妄！她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搞的鬼！
她身邊的宮女嚇得不敢說話。
去！給我聯絡御史！我要他死！
然而，淑妃不知道的是，趙德海一倒，吏部尚書的位置就空了出來。蕭景珩直接任命了謝清衍推薦的人，考成法的阻力瞬間消除。
謝清衍在朝堂上領旨的時候，目光掃過攬月宮的方向，若有所思。
他當然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那份趙德海的罪狀，他也有一份，但他一直在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遞上去。結果沈無妄比他還快，直接送到了皇上面前。
這個人，到底是敵是友？
謝清衍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一件事：沈無妄兌現了承諾，沒有站隊，卻在關鍵時刻幫了他一把。
這份人情，他記下了。
下朝後，謝清衍沒有回丞相府，而是繞路去了攬月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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