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書立,劉帥鋒和程木仁站出來,“我們就是人證,剛才只有孫承壽自己在屋裡,偷偷摸摸的,除了他還有誰?!”
“我沒有!我剛來你們就說我偷拿東西!”孫承壽攥著拳頭,恨不得把幾人都給掐死。
石頭推著周景和過來,“讓讓!都堵在這裡幹啥?”
宋先生和周景和同時出現在眾人面前,劉子兆眼皮子一跳,周景和不是說今天不來了嗎?怎麼又突然冒出來了?
周景和掃了眾人一圈,對糯寶伸了伸手,糯寶乖乖坐到他的木椅上。
“周哥哥,剛才那個壞蛋欺負孫哥哥了!說孫哥哥偷他的硯臺!”
劉子兆臉漲得青紫,這個死丫頭,總是喊他壞蛋,總有一天他要教訓她一頓!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把話說明白!”宋先生冷著臉,他這才走了一小會,這群孩子就開始鬧事!
尤其是這個劉子兆,真是越來越頑劣了!
劉子兆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壓根就沒把宋先生放眼裡,他爹可是員外,就算把宋先生擠兌走了,他也有地方讀書,不跟這群窮鬼一樣!
“宋先生,孫承壽偷我的硯臺!”
劉子兆一發話,他的那幾個狗腿子立馬就響應。
“對!孫承壽就是個小偷,宋先生您趕緊的讓他把子兆的硯臺交出來吧!”
“剛才就他自己在屋裡,不是他是誰?!”
孫承壽過來,對著宋先生行了個禮,“先生,我對天發誓,從未見過劉子兆的硯臺!倘若他執意要報官,那就報,我奉陪到底!”
糯寶小手捂著周景和的耳朵,悄悄說道:“周哥哥,那個硯臺在程木仁身上。”
周景和一愣,“糯寶,你怎麼知道?”
“白條告訴我的。”
周景和反應了一會才明白糯寶口中的白條是什麼,頓時有了主意。
“宋先生,既然劉子兆的硯臺沒了,那所有在場的人都有嫌疑,我建議之前所在的所有人都搜身,這麼短的時間硯臺一定出不了學堂。”
此話一齣,錢書立幾個慌了神,尤其是程木仁,手不自覺的摸向袖袋。
糯寶說的果然沒錯,硯臺真是被程木仁拿了,這些人賊喊捉賊,故意的。
“我們都是子兆的好友,我們怎麼會有嫌疑?”
“對啊,我們都有硯臺!”
花千兩:“承壽也有硯臺!”
周景和冷笑一聲,“不搜是吧,那就報官吧,石頭,你去報官,讓衙門派人來搜。”
程木仁一聽石頭要去報官,嚇得臉都白了。
劉子兆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找個藉口離開這裡,把硯臺給孫承壽放到他的布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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