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跛子是不是又犯了毛病，大半夜不睡跑來敲什麼門。
“大半夜不睡你死了。。。。。。”
話說到一半，周掌櫃忽然覺得不對。
老張是個跛子。
走路一高一低，左腳拖著地，在青石板上拖出嚓嚓的聲響。
可門外的腳步聲。
沒有。
一點聲音都沒有。
像一片雪落在地上。
周掌櫃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右眼皮跳得更厲害了。
他張嘴要喊。
砰！
門被一腳踹開。
門板撞在牆上，震得房梁落灰。
一道黑影竄進屋裡。
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眼睛。
油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照在那雙眼睛上。
周掌櫃看清了。
年輕的，帶著殺氣的，冰冷的眼睛。
陸長夜。
周掌櫃瞬間明白，事情敗露了。
瘋狗幾人沒得手。
但這小子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他沒聲張，沒驚動前院的僕役，首接踹門進來。
就一個人。
周掌櫃心裡轉過一個念頭。
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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