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江母雖然認識的字不多,但這段時間趁著江星睡著後,他倆偷摸著看了看她的小人書,倒也認識了幾個簡單的字。
至少這房契上最後的署名,江月。他倆是認得的。
“阿月啊,這食肆真的被你買下來了?我莫不是在做夢。”
“娘,真的買下來了。”
“哎呦,你這兒也太突然了,怎麼也沒跟我們說一聲,幸好我身體比以前好了一些,要不然擱之前,我不得樂暈過去。”
見江母將房契牢牢拿在手裡,一旁的江父只能湊過身子,低頭再仔細看了看。
“我們阿月真是有本事,竟然都能在鎮上買下鋪子了,還是兩層樓的大鋪子。”
“是啊,爹說的對,妹妹這才做了多久的生意?就能買下這麼大的鋪子,可真是厲害了。”
江母正拿著江月的房契,看的高興,一聽江陽這話才反應過來,要在鎮上買鋪子可不便宜啊,沒個大幾百兩真拿不下來,更何況是像食肆這麼大的鋪子。
“阿月啊,你買這食肆花了不少吧?”
江月一邊點頭應是,一邊拿過籃子想掀開上層的棉布,讓江母他們看看裡面的銀錢,不過剛掀起一個口子,就看到最上方放著的話本子,她便又將棉布蓋了回去。
“娘,買這食肆一共花了一千二百兩銀子,現在籃子裡還裝著今天下午房牙子退給我的三月租金,八十兩銀子,加上瓦罐裡的八十七兩,我手裡就還剩了一百六十七兩。”
“什麼!這食肆花了一千二百兩銀子?”
不過令江母更驚訝的還是,江月真的掙到了這麼多的銀錢,他們一家人雖然每月月末,都會聚在一起算算賬,但她的腦子裡還真的沒有概念,江月竟掙了這麼多。
但等她有概念的時候,這筆可觀的銀錢收益,已經花出去了。
“哎呦,這一晚上,我這心裡就沒安穩過,又是買食肆,又是掙到了一千多兩銀子,還沒回過味兒呢,這銀子又沒了。”
“沒事兒,現在食肆是我們自家的了,到時候銀錢還能掙回來的。”
“對對,不過這租來的跟自家的就是不太一樣,這食肆在自家人手裡就是覺得安心,以後我們再也不用擔心續租搬店面的問題了。”
江父江母他們對著這事兒又興致滿滿的說了一會兒,還是江陽注意到江月的臉色,似乎是累了。
“爹,娘,我看妹妹好像想休息了,我們明天再說吧。”
“瞧我,這一時兒高興,倒忘了時辰,阿月啊,你先好好休息吧,我跟你爹回房再嘮嘮。”
江母這話說完,江家人也就散開,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江月躺床上睡飽了覺,第二天一早便跟食肆裡的大夥,一起處理雞鴨販子送來的新鮮鴨子。
考慮到有些客人喜歡吃片皮的,江月在午市前便拿過好幾只鴨子,片了些皮,又蒸了些荷葉餅。
片皮過後的鴨架,江月今天就不打算拿來炒制了,她要拿來熬些鴨架湯,應該會更適合午市的客人。
將鴨架切割好,再將鴨架直接倒入乾鍋裡炒制,隨後加入姜蒜去腥,直到鴨皮變焦黃,鍋裡煸出少許鴨油後,盛出備用。
“大娃哥,我感覺鴨架湯不夠,你再做些排骨湯吧。”
幫著王大娃處理排骨的功夫,江月燒的水也開了,她便立馬倒入炒好的鴨架,用大火,開蓋燒煮著,這一步是為了熬出奶白色的鴨架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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