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市下工後,江月將這事兒告訴了江母和江陽。
“哎呦,朱老闆一口氣就給了你三千兩?這做陶瓷買賣可比做吃食的掙錢多了。”
江月點頭,“確實是的。”
“我倒是好奇妹妹給朱老闆畫的樣式是什麼樣的,竟能讓朱老闆掙了那麼多。”
“我只記得自己畫的樣子,陶瓷器成品倒沒見過,應該是好看的。”
“要不,我們買一個陶器回來瞧瞧?”
“可以啊,陶器也有便宜些的,買來不貴呢,到時候有客人問起,也可以說是阿月的主意。”
江月在一旁靜靜聽著,只覺江母和江陽越說越偏,連忙開口。
“你們可別啊,買陶器大可不必,現在食肆裡的夠用呢。”
“娘,哥,我主要是想跟你們說,我想拿著這銀錢在鎮上買間屋子,早些買,住著自家屋子也更自在些。”
“可你爹還在村裡弄屋子呢,我們不等他回來再商量商量?”
“自然是要等他回來一起去挑挑的,但這屋子在三月之前,一定要買下。”
“好嘛,三月之前,我們去找房牙子瞧瞧便是,見著中意的,便將它買下。”
一旁的江陽見江月和江母幾句話之間,就高興地將買大屋子的事情定下了,本不想掃興,但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問。
“……妹妹,這回還是你出錢?”
“不啊,我之前已經跟爹孃商量好了,我們每人都出一些,均出。”
“真的啊,均出好,就該是這樣的,但你們什麼時候商量的?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一點印象都沒有。”
“好像是正月時,娘來我屋子那回,那天你不在的,對了娘,爹那時候好像也不在呢,你後來有跟他提起過嗎?”
“倒是真沒提,不過沒事兒,我知道就行,你爹不知道也沒啥。”
江月聽見這話笑笑,倒是江陽起了身,回了他自個兒的屋子,將他裝銀錢的盒子拿了出來,端到江月屋子裡數了數。
他是前年九月份開始做的買賣,剛開始兩三月,每月掙了十二三兩,後來賣了土豆醬和野菜餅那些,掙得便越來越多,每月能有二十多兩。
再後來,江月加了零嘴,他每月又能多掙上六七兩銀錢,大概三十兩,最後就是江月開了酒樓,讓他在食肆裡忙活,每月給他二十五兩,加上下午賣的零嘴,差不多還是三十多兩的銀錢。
如此存下來,他的盒子也裝了四百又零七兩。
“妹妹,我全部的銀錢都在了,怎麼覺著不夠啊,在鎮上買的屋子價錢肯定不低。”
“應當是不夠的,我想買再大些的,還是兩進兩出的院子,不過房間要多些,小星今年都七歲了,可以讓她自個兒睡了。”
“這個確實,你倆跟她一般大的時候,也自己一人睡了的。”
“娘,我們人多,自然是買要買大些的,可我手頭上的銀錢不夠可怎麼辦?去錢莊借些?”
“哥?你腦袋壞掉了?有我在,你還要去錢莊借?自然是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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