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看到飯桌上這麼熱鬧,笑得可歡,溫居本該如此嘛,放開了聊好啊。
帶著笑意,江母抬頭,眼神在桌上轉了一圈,仔細看了看桌上的大夥,等看到江月和紀子安時,她便停下了,直盯著他倆瞧。
心裡想著元宵時,江月可故意分開了坐,不給她機會偷瞧,今天倒是讓她逮著了。還有江陽一直說她眼神不好,那般明顯的事情,她竟然過了這麼久都沒發現。
今天,她的眼神可好嘞。
這般想著,江母拿了塊江月做的糕點,邊看邊慢慢吃著。
許是吃飽了飯,對面的江月放下筷子,也拿了一塊糕點,慢慢咬了咬。
不同的是,紀子安給江月的杯裡添了水。
江母看到後,覺著口乾,拿過自己的杯子也想喝口水,再一瞧,哦……裡頭空的。
空的啊,江母便自己動手添了些,給旁邊的錢老夫人們也添了些。
坐下喝水時,江母解了渴又覺高興,感情好,是真好啊,她瞧著很是滿意哩。
就這樣,江母高興又滿意的吃完了今天的溫居宴。
來客們聽到江家人還要準備下一場,讓酒樓裡的大夥下工回來後,也跟著熱鬧熱鬧,直說不好打擾他們忙活,起身出了院子。
在院門口,來客們分了三撥,各自離了這街。
回府路上,朱老闆跟趙老闆還有錢老夫人說了江家的新院子,再又說到了江月身上。
“你們說,小老闆現在酒樓也開了,院子也買好了,是不是要考慮親事兒了?那我們要幫著物色物色不是?正巧我認識幾個青年才俊呢。”
“老朱啊,你剛剛是隻顧著吃了?眼都沒抬?”
“啥啊?怎麼可能,不抬眼我怎麼吃東西,而且我還跟隔壁桌的李師傅聊了會兒呢。”
“哦,那你就是純純的眼神不好。”
“嘿,怎麼就不好了?”
朱老闆不解,但錢老夫人樂了好一會兒,一旁的錢寶不知為何,但他也跟著樂了。
“小趙說得倒也沒錯,你眼神是不大好,都不如我這老婆子,你剛剛就沒瞧見小老闆旁邊的小青年?倆人看著可熟呢。”
“就是就是,我都看著呢,小老闆的事兒還真不用我們幫著操心。”
“是啊,而且我瞧著江老闆他倆都是知道的,老闆娘看得還挺起勁。”
如此,朱老闆不禁懷疑了下自己,怎就他一人沒看出來?
趙老闆卻是沒再說這個,轉頭誇了江月今晚的醉鵝做的好吃,而在江家院子裡的大夥,也說到了今晚的醉鵝。
江月聽到他們都說這鵝好吃,便去廚房,剁了只鴨子。
張師傅送的大鵝燒完了,現在去集市上再買一隻也來不及,江月便用了鴨子代替,給李玉和孫賬房他們,弄了只醉鴨,雖然口感上有些不同,但味道是差不多的,酒樓裡的大夥應當也喜歡。
再就等到李玉他們收了工,一進院子,李玉就去院子找了江月,將今天的賬本遞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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