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寫著一串車牌號。
沈歲寧收下：“謝謝。”
女孩猶豫一下：“會有事嗎？”
沈歲寧看著她。這個年齡的孩子，應該擔心考試、演唱會票、暑假作業，而不是一個戴金方戒的男人會不會回來。
“暫時不會。”她說，“但你們最近早點關門。”
回家路上，顧硯辭發來訊息。
顧硯辭：車牌查到老劉名下。
沈歲寧：你動作很快。
顧硯辭：他車停在小區外。
沈歲寧停住。
遠處小區門口，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路邊。車窗貼膜很深，後視鏡上掛著一串金色平安符。車裡有人抽菸，菸頭紅了一點，又暗下去。
沈歲寧沒有靠近。
她轉身進了旁邊便利店，買了一瓶水，借貨架玻璃反光看車。黑車停了五分鐘，車門開啟，一個戴金方戒的男人下來，往雲庭小區門口走。
保安亭裡，小趙正在打電話。
男人沒有登記。
他首接進去了。
沈歲寧把這一幕拍下。
手機螢幕亮起淺白字跡。
收貨路線暴露風險上升。
建議啟用偽裝入庫。
她看著“偽裝入庫”西個字，轉頭望向街對面一家即將關門的裝修材料店。
門口堆著一批尾單木板，老闆正拿紅筆寫處理價。
沈歲寧忽然有了主意。
她沒有立刻過去。
老劉剛進小區，周啟明也在。現在買尾單，很可能被保安亭的人看見。沈歲寧先在便利店裡停了五分鐘，買了兩瓶水和一包紙巾，又和老闆娘閒聊幾句。
老闆娘正把貨架上的鹽往裡面挪。
“最近鹽賣得快？”沈歲寧問。
老闆娘看她一眼：“下雨天，大家口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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