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幫人我都截圖了，回去挨個發律師函。”群裡的聊天記錄刷了整整三頁，全是大家互相發對方的醜照。
王默看著手機螢幕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把手機遞給水清漓看，水清漓掃了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沈慕言明天起來看到群訊息應該會後悔沒關手機提醒。”
水清漓把手機還給王默，王默收起手機繼續吃飯，心裡有一種很踏實的感覺。
那種踏實和湖底異常被解決無關，它更簡單也更日常。
她和喜歡的人坐在窗邊吃一頓好吃的飯，手機裡有朋友在開玩笑，窗外的湖面在月光下泛著銀灰色的光。
吃完飯出來的時候天己經全黑了。
王默沿著度假區的小路慢慢走回帳篷區，水清漓在她旁邊並肩走著，
兩人的步速都慢，像各自心裡都在舒展著什麼不需要說出口的東西。
路邊的景觀燈每隔幾米亮一盞暖黃色的光，在地上投出一圈圈小小的光暈。
走到帳篷區入口的時候，沈慕言的聲音從某個帳篷後面傳出來：
“晚安啊兩位！明天帆船別遲到！遲到要罰唱歌的！”然後是一陣手忙腳亂拉上帳篷拉鍊的聲響。
王默笑著搖了搖頭，走回自己那頂帳篷前掀開簾子。
她鑽進去之前回頭看了一眼，水清漓正站在他自己帳篷門口，月光把他的輪廓勾勒出一道清晰的銀邊。
他沒有看她，他在看著湖面。
但王默知道他在感知的層面覆蓋著整個湖區的範圍，確認每一寸水域都是乾淨的、安靜的、沒有任何異常波動的。
那是他的習慣，也是他的方式。
“晚安，阿漓。”王默說。
水清漓收回目光，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晚安，默。”
他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比白天低一些，帶著一種被月光浸過的溫度。
王默放下簾子鑽進帳篷，在暖黃色的小燈下換好睡衣躺進睡袋裡。
她閉眼的時候下意識地把感知觸絲朝外面探了一下，觸到的是夜風和草葉的氣息，
是遠處湖面上水波輕輕拍打岸邊的聲音，是營地附近蟲鳴交織成的細密背景音。
所有一切都正常、尋常，這種平常讓王默覺得格外珍貴。
第二天早上太陽剛升起來沒多久，帆船體驗就開始了。
鏡湖的湖面在今天早上呈現出一種極其通透的藍綠色，風不大不小剛好夠帆船平穩地移動。
六位嘉賓分乘三條小帆船，每條船配一名專業教練。
王默和水清漓同船，教練在船尾控制主帆，讓他們輪流掌舵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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