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笸籮砂門的人們一如往常那般早早地來到了各自的工作崗位,守護著家庭和城市的正常運作。
然而,當護衛們登上城樓,卻看到了從此一生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原本隱藏於沙漠之中襲擊過往路人的沙蟲,此時全都鑽出沙地,全身看起來就像是筆直的站立,頭朝天空,嘶吼的聲音當中充斥著源源不斷的憤怒和惡意。
然而,這一幕卻並未被任何夜間值守的護衛發覺。
當他們找到護衛的時候卻發現所有護衛都陷入了夢鄉,直到他們手打腳踹才把人弄醒。
然而,即使是護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甚至他們清晰的認為自己還處於認真的站崗狀態,並且每個護衛都能連貫的描述出昨晚和哪些人說過話,做了什麼事情。
柯甘達若有所思,看樣子他們這是在不知不覺當中被拉入了幻境之中。
就在柯甘達不知道為何會發生這一切的時候,陪同婆拉一起去檢查身體的巴羅莎娜傳回來了一個更加震撼的訊息,尖端之塔今天居然沒有開門。
大門緊閉,無論巴羅莎娜如何敲門,以往一看到婆拉就會出門熱情迎接身穿白大褂的男人都會迅速出來迎接,然後熱情款待婆拉,但今日,直到日上三竿,尖端之塔的大門依舊無人響應。
不明所以的巴羅莎娜於是打算帶著婆拉去找城主,卻發現城主府當中,已經不見城主跡象。
無功而返的婆拉只好先回家,作為整個笸籮砂門的人造律者級兵器,婆拉得到了整座城最高規格的待遇,其居住的地方距離城主府和尖端之塔也不遠,並且周圍還有大量的護衛守護。
然而,就在婆拉回到家的時候,卻發現在院落當中,一位身穿白色兜帽和衝鋒大衣的少年坐在用高質量的布匹正坐在院落當中的石桌前細細品味著笸籮砂門的茶飲特產,塞烏德紅茶。
即使是位於沙漠之中,笸籮砂門依然擁有少量適合茶種種植的土地,而這些土地大部分都被城主府收入囊中,開發茶,葡萄等業務,並且這裡種植出來的特產憑藉物以稀為貴的原則,每年能為笸籮砂門帶來大量的貿易金額。
婆拉開始只覺得這般裝束有些眼熟,當看到少年懷中那柄修長的鐮刀的時候,婆拉瞬間反應過來。
不過讓婆拉更加好奇的時候,周圍的護衛看起來像是完全沒有看到少年一樣,依然我行我素的執行著自己的義務和職責。
甚至是婆拉走進院落的一瞬間,上一秒還對婆拉熱情以待的護衛下一秒就彷彿忘記了自己一樣,回到了本來的狀態。
“喲。”楓轉而看向婆拉:“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啊,少年。”
“你是……那位在沙蟲之中救了我的旅行者……額……”
“我名楓,看來這裡是你家啊……”楓環顧四周,和笸籮砂門常規家庭的房屋相比,這裡的房屋完全可以用小型宮殿來形容。
“楓閣下!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有……為什麼大家……”
婆拉此時倒是挺單純,並沒有第一時間認為楓私闖民宅,反倒是詢問起自己剛剛所看到的奇怪現象。
只是,楓並未回答他,而是看似隨意的說道:“婆拉,今年十二歲……作為人造律者的載體,的確是有些年幼了啊,尖端之塔的那群科研白痴看來還有點良心,沒有直接在你身上施展人體實驗。”
再次聽到人造律者的這個名稱,婆拉的臉上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楓閣下!你剛剛說人造律者?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真的想知道嗎?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哦。”
“啊?”
“哼哼,律者,是一種集合了崩壞能的最高表現,而崩壞能,就是你們所使用出來的那種超能力的根基,每個人對崩壞能適應性各不相同,適應性高的人,便能施展出更強大的力量,而適應性低的人,所施展出來的力量便更低。”
“而律者,便是適應這種力量最強的一種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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